“你少在這裡大放厥詞。” 趙西海厲聲喝道，“我們只是正常經營，何來打壓一說？你仗著幾分鑑寶本事，在圈內橫行霸道，真當沒人能治得了你？”
“正常經營，會聯合他人偽造帶有聚寶樓標識的贗品，僱傭閒人上門鬧事？” 張小凡站起身，向前踏出一步，強大的氣場壓迫得兩人連連後退，“正常經營，會不惜重金壟斷貨源，企圖逼垮同行？”
一件件往事被當眾戳穿，董振海與趙西海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。這些醜事他們本想掩蓋，如今被首白道出，顏面盡失。
“空口無憑，你不要隨意汙衊他人。” 董振海強裝鎮定。
“證據我手中一應俱全。” 張小凡說道，“上次交流會的監控、收買鬧事者的錄音，我至今都有留存。若是鬧到市場監管部門，或是古玩協會，難堪的只會是你們。”
兩人心中一驚，他們深知張小凡手中握有實錘證據，一旦曝光，兩人在古玩圈將徹底無法立足。
“我們今日並非來找麻煩，只是隨口問候一句。” 趙西海語氣軟了下來，氣焰不再囂張，“既然你們用餐，我們就不打擾了。”
“記住今日的話。” 張小凡目光冰冷，“往後安分守己經營，不要再動歪心思。若是再敢招惹我們，我不會再手下留情。”
董振海與趙西海對視一眼，不敢再多說一句話，灰溜溜地轉身離開，匆忙關上包廂房門。
包廂內恢復安靜，方才的溫馨氛圍被打亂。柳媚眉頭微蹙，面露不悅。
“這兩人陰魂不散，三番五次前來挑釁，實在惹人厭煩。”
“他們如今大勢己去，翻不起什麼大浪。” 張小凡重新坐下，“只是要多加提防，狗急跳牆之下，難免會做出極端之事。”
“我會多加留意聚寶樓的安全。” 柳媚說道，“明天的聚會，他們應該也會到場。到了那邊，怕是又要生出事端。”
“無妨。” 張小凡淡然一笑，“身正不怕影子斜，無論他們耍什麼花樣，我都一一接下。”
柳媚看著他從容淡定的模樣，心中的不安漸漸消散。有張小凡在身旁，再多的風雨，她都無所畏懼。
兩人收拾好心情，繼續用餐。窗外的陽光漸漸西斜，屋內光影流轉，溫柔的氛圍再次縈繞在包廂之中。
用餐結束後，兩人一同走出私房菜館。老街之上行人絡繹不絕，夕陽將兩人的影子拉得悠長。
“我先回聚寶樓，整理一下明天聚會需要用到的資料。” 柳媚開口說道。
“我送你回去。” 張小凡說道。
兩人並肩走在老街的青石板路上，腳步緩慢，一路閒談。路過街邊的古玩小鋪，偶爾停下腳步看上兩眼，氣氛閒適安逸。
抵達聚寶樓門口，柳媚停下腳步，轉身看向張小凡。
“明天下午兩點半，我準時在這裡等你。”
“好，我等候你到來。”
柳媚深深看了張小凡一眼，轉身走進店鋪。走入店門之前，她回頭望了一眼，眼底滿是繾綣。
次日下午兩點半，柳媚準時出現在聚寶樓門口。她身著一襲素雅長裙，妝容精緻，氣質溫婉得體，手中拎著一隻小巧的錦盒。
“準備好了嗎？我們該出發了。” 柳媚看向走出店鋪的張小凡。
“一切就緒。” 張小凡換上一身簡約的休閒正裝，身姿挺拔，氣度不凡。
兩人驅車前往城郊私人別院。別院隱於山林之間，白牆黛瓦，庭院內栽種各類綠植與珍稀花木，院內擺放著諸多古玩擺件，處處透著雅緻的古玩氣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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