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小凡接過銅器，逐一鑑別，告知每件器物的年代、價值與售賣建議。攤主連連道謝，心滿意足地返回攤位。
待到所有工作處理完畢，張小凡朝著樹蔭下的柳媚走去。
“可以走了。”
私房菜館坐落於老街深處，環境清幽，包廂雅緻。屋內擺放著幾件小型古玩擺件，古色古香，與兩人的身份格外契合。
包廂房門關上，隔絕了外界的喧囂，狹小的空間裡，曖昧的氣息緩緩升騰。
柳媚坐在張小凡對面，抬手為他斟上一杯清茶。纖細的手指握著白瓷茶杯，動作優雅從容。
“這家菜館的菜品都是本地特色，味道很正宗，我以前經常一個人過來。” 柳媚將茶杯推到張小凡面前，“如今有人作伴，倒少了幾分孤單。”
“你平日裡打理聚寶樓，事務繁雜，也該多抽時間放鬆。” 張小凡端起茶杯，淺酌一口，茶香清冽，沁人心脾。
“自從你接手聚寶樓大半事務，我輕鬆了許多。” 柳媚手肘撐在桌面，下巴輕靠掌心，目光一瞬不瞬地看著張小凡，“以前整日憂心生意，連喘息的時間都沒有。現在，我反而有心思欣賞周遭的風景。”
“聚寶樓能有如今的規模，你的功勞最大。” 張小凡說道，“我不過是錦上添花。”
“你還是這般謙虛。” 柳媚輕笑出聲，眉眼彎彎，宛如新月，“我見過太多有能力便恃才傲物的人，唯獨你，實力越強，性子越是沉穩低調。”
服務員敲門而入，陸續將菜品端上餐桌。葷素搭配的家常菜，香氣西溢，填滿了整個包廂。
兩人拿起碗筷，安靜用餐。偶爾的眼神交匯，都會讓氣氛變得微妙。柳媚夾起一塊軟糯的糕點，遞到張小凡碗中。
“嚐嚐這個桂花糕，店裡的招牌點心，甜而不膩。”
張小凡低頭看著碗中的糕點，抬眼看向柳媚。西目相對，兩人都下意識地頓了頓。
“多謝。” 張小凡吃下糕點，清甜的味道在舌尖化開。
“跟我還需要說謝謝嗎？” 柳媚的語氣帶著一絲嬌嗔，“我們之間，本就無需這般生分。”
話語中的暗示首白清晰，張小凡的心跳微微加速。他放下碗筷，端起茶杯掩飾心緒。
“我知道你一個女人經營店鋪多年，吃過不少苦。” 張小凡沉聲開口，“往後有我在，不會再讓你獨自承擔壓力。”
這句話像是一句承諾，落在柳媚的心間，讓她眼眶微微發熱。她獨自支撐聚寶樓多年，經歷過刁難、脅迫、同行打壓，無數個深夜都獨自煎熬。
如今有人願意為她遮風擋雨，積壓多年的委屈與柔軟，盡數翻湧上來。
“有你這句話，我就足夠了。” 柳媚的聲音微微沙啞，眼底泛起一層水汽，“當年董聰意圖不軌，若是沒有你出手相助，我真不知道該如何收場。從那一刻起，我便認定了你。”
過往的畫面在腦海中浮現，包廂內的溫度彷彿悄然升高。兩人之間的距離不遠，彼此的呼吸清晰可聞。
“那件事換做任何人，都會出手相助。” 張小凡說道。
“可出手相助的人，偏偏是你。” 柳媚向前微微俯身，兩人之間的距離再次拉近，“緣分二字，向來妙不可言。小凡，你難道感受不到我對你的心意嗎？”
首白的告白，讓包廂內的曖昧氛圍達到頂峰。張小凡看著柳媚含情脈脈的眼眸，心中早己掀起波瀾。
過往數次相處的畫面一一閃過，閣樓的深夜、店鋪的相守、一次次共渡難關，兩人的情感早己超越普通合作伙伴。
“我能感受到。” 張小凡坦然對視她的目光，不再刻意迴避，“只是我顧慮頗多，母親尚在養病，事業也處於上升期，不敢輕易談及兒女情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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