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從未以偏概全。” 張小凡說道，“我提醒大家警惕的是大批次同版型古幣，正常窖藏古幣，絕不會出現千篇一律的情況。”
首播間觀眾看得明明白白，紛紛嘲諷黑粉無理取鬧。中年玩家見輿論全部倒向張小凡，自知討不到好處，灰溜溜地結束通話連麥。
柳媚在鏡頭外輕聲說道。“這人真是屢教不改，一次次上門挑釁。”
“不必理會。” 張小凡淡淡回應，繼續講解鑑別知識，“除了模具復刻，人工做舊也是高仿古幣的常用手段，接下來我為大家演示區分技巧。”
兩個小時的首播順利結束，線上人數峰值突破三萬。首播錄影被各大收藏平臺轉發，批次高仿古幣的騙局被廣泛曝光。
關閉首播裝置，店內徹底安靜下來。柳媚走進後廚，很快傳來廚具碰撞的聲響。張小凡坐在店內休息區，翻看白天收集到的古玩資訊。
不多時，柳媚端著幾碟精緻小菜走出，擺放在桌上，還拿來兩盞清茶。“都是簡單的家常菜，嚐嚐我的手藝。”
兩人相對而坐，屋內燈火柔和，氛圍靜謐又曖昧。柳媚夾起一筷青菜，遞到張小凡碗中。“多吃一點，首播講了那麼久，肯定累了。”
“還好。” 張小凡吃下飯菜，味道鮮香可口。
“自從接手聚寶樓，你整日奔波，收貨、鑑寶、處理糾紛，幾乎沒有閒暇時間。” 柳媚放下筷子，眼神帶著心疼，“也要多注意身體。”
“我心中有數。” 張小凡說道。
“前幾日我去鄰市對接貨源，聽聞那邊也出現了同款高仿古幣。” 柳媚說道，“看來這夥售假之人，勢力範圍不小。”
“我己經聯絡了周邊城市的正規古玩店，互通訊息，聯合抵制高仿貨品。” 張小凡說道，“眾人合力，才能徹底肅清亂象。”
“你的人脈越來越廣，行事也越來越周全。” 柳媚目光繾綣，落在張小凡臉上，“從當初藏寶閣的試用期夥計，到如今執掌聚寶樓，成為圈內公認的鑑寶高手，短短時間，變化之大令人驚歎。”
“一路走來，經歷諸多坎坷，也結識了不少真心相助的人。” 張小凡說道。
“我很慶幸，在你低谷之時相遇，又能一路相伴至今。” 柳媚的聲音放得很低，在安靜的屋內格外清晰。
張小凡抬眼，迎上她熾熱的目光，心跳微微加速。桌上飯菜漸漸冷卻，兩人卻無心進食，目光交匯，情愫肆意蔓延。
“夜色己晚，吃完飯後，我送你回去。” 張小凡率先移開目光，打破曖昧的氛圍。
柳媚眼中閃過一絲失落，隨即點頭。“好。”
簡單收拾碗筷後，兩人走出聚寶樓。街道上行人稀少，路燈投下長長的影子。晚風拂過，帶著夜晚的涼意。
兩人並肩走在人行道上，影子時而重疊，時而分開。
“明日打算去往何處收貨？” 柳媚開口問道。
“城郊的民俗集市，那邊還有不少老舊民俗器物，值得一探。” 張小凡回答。
“民俗器物受眾雖小，但文化價值極高。” 柳媚說道，“如今我們的民俗專區口碑極好，多收一些貨品，定能吸引更多愛好者。”
“我也是這般考慮。” 張小凡說道。
走到路口，兩人停下腳步，此處距離柳媚的住處己經不遠。
“就送到這裡吧。” 柳媚轉過身，面向張小凡，“明日收貨注意安全，有任何情況及時聯絡我。”
“放心。” 張小凡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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