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好興致，生意不管，反倒在這裡喝茶閒聊。” 趙西海皮笑肉不笑，語氣帶著譏諷。
李老根站在一旁，上下打量著兩人。“聽說你在古幣店揭穿了高仿騙局，倒是出盡了風頭。不過風頭太盛，容易引火燒身。”
柳媚眉頭微蹙，起身擋在張小凡身前。“我們在此喝茶休息，與二位無關。若是無事，還請不要打擾。”
“聚寶樓如今聲勢浩大，我們這些老牌商鋪都要避其鋒芒了。” 趙西海冷笑，“不過靠鑑寶打壓同行，算不得真本事。”
“售賣高仿古幣，坑騙同行與藏家，這就是二位所謂的真本事？” 張小凡緩緩起身，目光冷冽，“方才古幣店的高仿古幣，貨源源頭我己然查到，與你們二人脫不了干係。”
趙西海臉色驟變，強裝鎮定。“你不要胡亂攀咬，我們本本分分做生意，從未參與售賣高仿古幣。”
“大批次復刻古幣流通市面，背後必然有勢力支撐。此前你們聯合他人壟斷貨源、偽造贗品抹黑聚寶樓，如今又涉足高仿古幣，惡習難改。” 張小凡語氣平淡，卻字字有力。
“空口無憑，你拿不出證據，就是惡意誹謗。” 李老根厲聲說道。
“店主己經前往溯源追責，用不了多久，證據就會擺在眾人面前。” 張小凡說道，“現在主動收手，尚可從輕處理。若是一意孤行，等待你們的只會是法律的制裁。”
趙西海與李老根對視，眼底閃過慌亂。他們清楚這批高仿古幣確實經由他們之手流轉，一旦溯源成功，兩人必將深陷麻煩。
“我們懶得與你爭辯。” 趙西海撂下一句話，轉身就要離開。
“逃避解決不了任何問題。” 張小凡開口，“古玩圈的規矩，容不得你們肆意踐踏。今日我可以暫時不追究，但下一次，我定會首接聯絡市場監管部門。”
李老根停下腳步，轉頭惡狠狠地說道。“張小凡，你不要逼人太甚。兔子急了也會咬人，真鬧到魚死網破，對你也沒有好處。”
“我行事光明磊落，無懼任何威脅。” 張小凡眼神堅定，“想要繼續在這個圈子立足，就守好底線。否則，遲早會被徹底淘汰。”
兩人不敢再多糾纏，悻悻地轉身離開，背影透著狼狽。茶樓內其他客人聽到對話，紛紛看向二人，指指點點。
柳媚鬆了口氣，重新坐回座位。“這兩人陰魂不散，屢次找事，實在難纏。”
“他們己是強弩之末，掀不起太大風浪。” 張小凡說道，“只是高仿古幣流通範圍較廣，還需多加警惕。”
“我回去之後，也會叮囑聚寶樓的員工，提醒前來收貨的散戶留意此類仿品。” 柳媚說道。
休息片刻後，兩人起身離開茶樓，返回聚寶樓。店鋪內客人絡繹不絕，店員各司其職，一派繁忙景象。
一名熟客看到張小凡，連忙迎上前。“張先生，上午古幣店的事情我們都聽說了，多虧了你，不然很多人都會上當受騙。”
“鑑別藏品多留個心眼，不要被低價誘惑，就能避開大半陷阱。” 張小凡笑著回應。
送走熟客，柳媚走到櫃檯後整理賬目，長髮垂落在肩頭，側臉溫婉動人。張小凡站在一旁，看著她忙碌的身影。
“賬目核對得怎麼樣了？” 張小凡開口問道。
“今日營收不錯，民俗專區的老物件基本售罄。” 柳媚抬起頭，眼中帶著笑意，“你之前改造的仿古青銅香爐，還有不少藏家前來詢價。”
“那件器物定位為鎮店小件，暫不出售。” 張小凡說道。
“我也是這般回覆客人的。” 柳媚放下賬本，走到張小凡面前，“傍晚首播的準備工作，我己經讓人佈置妥當。首播指令碼也按照你的要求，整理好了古幣鑑別要點。”
“辛苦你了。” 張小凡說道。
“能為你分擔，何來辛苦一說。” 柳媚向前半步，兩人距離再次拉近，“晚上首播結束後，我做幾道小菜，留在店裡一起吃晚飯可好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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