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批瓷器價值不菲，若是流通到市場，買家收貨後破損，我們整家店都要賠得傾家蕩產。” 另一位店主上前半步，雙手不自覺攥緊，眼底滿是惶恐。
張小凡緩步走到貨架前，目光掃過一排排瓷器，右手自然垂在身側，周身氣場沉穩從容。
“常規儀器只能檢測肉眼可見的損傷，冬季低溫造成的隱性凍裂，本就超出普通裝置的探測範圍。” 張小凡開口，聲音平淡卻極具說服力。
人群末尾，兩名自詡資深的老藏家面露不屑，低聲交談，言語間滿是輕視。
“不過是靠著幾分運氣走紅的新人，真把自己當成萬能的了？業內多少老師傅都束手無策，他能有什麼辦法。”
“我看他就是故作姿態，等會兒查不出問題，看他如何收場。咱們靜觀其變，等著看笑話就好。”
兩人的話語清晰傳入周圍人的耳中，不少人眼神動搖，原本滿懷期待的神情，漸漸染上幾分懷疑。
柳媚從人群外側走近，身姿窈窕，目光緊緊落在張小凡身上，眉宇間帶著全然的信任。她抬手輕輕扶了一下身旁的貨架，悄然站到張小凡身側。
“別聽旁人閒言碎語，我相信你的能力。” 柳媚的聲音輕柔，只在兩人之間響起，溫熱的氣息若有若無拂過張小凡耳畔。
張小凡側過頭，對上柳媚澄澈的眼眸，眼底泛起一絲暖意。“放心，隱患我能一一排查清楚。”
話音落下，張小凡抬眼看向那兩名出言嘲諷的老藏家。“兩位前輩從業數十年，想必見過不少藏品損傷，不妨上前一試，看看能否找出隱性凍裂。”
兩名老藏家被當眾點名，臉色一僵，硬著頭皮走上前，拿起貨架上的瓷器反覆端詳，指尖摩挲瓷面，來回翻看許久，最終只能悻悻放下。
“瓷面完好無損，沒有任何裂紋痕跡，我們無能為力。” 其中一人硬著頭皮說道，語氣己然弱了幾分。
“既然兩位也查不出問題，那就安靜旁觀即可。” 張小凡不再理會二人，轉身面向滿庫房的瓷器，運轉體內能量，雙眼泛起淡淡藍光。
他沿著貨架緩步前行，目光掃過每一件瓷器，速度不快，卻精準無比。每發現一件帶有隱性凍裂的器物，他便伸手在瓷身做下標記。
短短一刻鐘，數十件帶有不同程度凍裂的瓷器全部被標記出來，劃分成輕微損傷、中度損傷、重度損傷三類，條理清晰。
全場眾人目瞪口呆，原本質疑的店主紛紛圍上前，湊近被標記的瓷器仔細觀察，依舊看不到任何裂痕。
“張老闆，我們依舊看不出問題，你憑什麼判定這些瓷器存在凍裂？” 一名年輕店主忍不住開口，心中的疑慮尚未消散。
“低溫導致瓷胎內部開裂，表層釉面憑藉張力暫時貼合，溫度回升、外力震動，裂紋便會徹底崩開。” 張小凡停下腳步，伸出右手，掌心泛起柔和的金色光芒。
“接下來，我修復輕微凍裂的器物，你們可以全程觀察變化。”
他抬手將金色能量緩緩注入一件標記為輕微損傷的瓷碗之中。金光順著瓷胎紋路遊走，原本閉合的細微裂紋緩緩浮現，又在能量的滋養下慢慢癒合，最終消失無蹤。
這一幕清晰地呈現在所有人眼前，庫房內鴉雀無聲，落針可聞。
方才出言嘲諷的兩名老藏家臉色一陣青一陣白，站在原地手足無措，先前的傲慢與輕視蕩然無存。
“沒想到世間竟有如此神奇的修復手段，是我們有眼無珠，錯怪了張老闆。” 其中一人低頭拱手，語氣滿是羞愧。
“從業半生，自詡精通藏品養護，今日才明白山外有山。” 另一人緊隨其後致歉，再也不敢有半分輕視之心。
張小凡微微頷首，並未藉機刁難。“古玩一行，本就是學無止境，知錯便改，無需介懷。”
柳媚唇角揚起淺淺的笑意，目光始終縈繞在張小凡身上，眼底的欣賞與愛慕毫不掩飾。她微微靠近，肩頭不經意擦過張小凡的手臂，氛圍瞬間變得曖昧。
“你的能力，總是能不斷帶給我驚喜。” 柳媚壓低聲音，眉眼彎彎，肌膚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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