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賞瓶側過來，對著光線照過去。眾人順著他指的方向一看，內壁果然有一行幾乎看不見的細小數字，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。
全場瞬間安靜了幾秒，隨即炸開了鍋。
“我的天，還真有編號！這就是工廠貨啊！”
“太缺德了！拿工廠高仿當官窯賣，八十萬一件，這簡首是明搶！”
“我剛才還看上一件粉彩碗，差點就拍了，幸虧沒下手！”
所有買家都炸了，紛紛看向趙西海，眼神里充滿了憤怒。
趙西海臉色慘白，身子晃了晃，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證據確鑿，他再怎麼狡辯都沒用了。
李老根也傻了眼，低著頭不敢跟眾人對視。
“趙老闆，現在你還有什麼話說？”張小凡放下賞瓶，看著他，“八十萬貨款，退還是不退？”
“退……我退。”趙西海咬著牙，牙縫裡擠出幾個字。
他知道今天這事要是不退款，在場這麼多買家鬧起來，他不僅生意做不成，還得被警察找上門。
八十萬雖然多，但總比坐牢強。
他立刻讓人取來八十萬現金，或者轉賬。劉老闆當場收到轉賬，懸著的心終於落地，對著張小凡連連道謝。
“張先生，太謝謝您了！要是沒有您，我這錢肯定就打水漂了！”
“舉手之勞。”張小凡看向趙西海，“退款只是第一步。你剛才答應的，當眾給大家一個交代，別忘了。”
趙西海臉色鐵青，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可週圍幾十雙眼睛盯著，他想賴都賴不掉。
他只能硬著頭皮，對著眾人鞠了一躬，聲音小得像蚊子叫：“這件賞瓶……確實是我們鑑定失誤，是高仿品。我們以後一定加強稽核，杜絕類似情況。”
“鑑定失誤？”張小凡冷笑一聲，“我看不是失誤，是故意售假吧。你們這裡面，像這樣的高仿品，恐怕不止這一件吧？”
一句話點醒了眾人。
所有買家都反應過來，紛紛要求查驗自己拍下來的拍品。
“對！我拍了個銅爐，也得驗驗！”
“還有我的玉牌！萬一也是假的呢？”
“趙西海，今天必須給我們所有人一個說法！不然我們就報警，告你詐騙！”
人群群情激憤，把趙西海和李老根團團圍住。
場面一片混亂，趙西海焦頭爛額，恨不得把張小凡生吞活剝了。
張小凡站在一旁，看著這場鬧劇，眼神平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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