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圍的人聽見動靜，紛紛圍了過來。
“張小凡？就是那個鑑寶很厲害的年輕人？”
“他怎麼過來了？難道是來砸場子的？”
“有好戲看了，我早就覺得這拍賣行的東西不對勁，就是不敢說。”
議論聲西起，李老根臉色更難看了。
他往前一站，擋住兩人的去路，斜眼看著張小凡：“張老闆好大的架子，我們小拍賣行，可容不下你這尊大佛。有何貴幹啊？”
“我過來，就是想問問。”張小凡舉起手裡的錦盒，語氣平靜，“你們拍賣行，公然拍賣高仿瓷器，騙人家八十萬，這事管不管？”
李老根臉色一變，隨即冷笑出聲：“飯可以亂吃，話可不能亂講。我們拍賣行的拍品，都經過專家鑑定，全都是真品。你憑什麼說是假的？”
“憑我這雙眼。”張小凡看著他，一字一句道，“別說一件高仿，就是十件百件，我也一眼就能看出來。”
“大言不慚！”李老根拔高了聲音，“你算個什麼東西？我們請來的專家，玩了一輩子古玩，還用得著你來教？我看你就是故意過來找茬，想砸我們拍賣行的招牌！”
兩人針鋒相對，周圍的氣氛瞬間緊張起來。
圍觀的人越來越多，都等著看這場對峙到底誰輸誰贏。
就在這時，大廳後側傳來腳步聲。趙西海陪著一個大腹便便的男人走出來，看見這邊的陣勢，眉頭一皺，快步走了過來。
“吵什麼呢？圍在這裡像什麼樣子。”趙西海開口，目光掃到張小凡，瞳孔驟然一縮。
趙西海顯然沒料到張小凡會找上門，臉上閃過一絲慌亂，很快又掩飾過去。
他擺出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，看向劉老闆：“這位先生，咱們之前不是說好了嗎？拍賣規矩就是不保真，你三番五次過來鬧，是什麼意思？”
“什麼叫我鬧？”劉老闆氣得臉都紅了，“你們賣假貨騙我八十萬，難道還不讓我討說法了？”
“假貨？”趙西海嗤笑一聲，掃了張小凡一眼，“我看你是聽了別人挑唆，過來無理取鬧吧？我們拍賣行的專家，都是業內資深人士，難道還不如一個毛頭小子靠譜？”
“專家靠譜不靠譜，不是嘴上說的。”張小凡往前一步，把錦盒放在旁邊的展臺上，開啟盒蓋，“東西就在這裡，是不是高仿，咱們當眾驗一驗就知道了。”
周圍的人瞬間炸開了鍋，紛紛往前湊，想看看這件拍品到底是真是假。
趙西海心裡咯噔一下。
他很清楚這件賞瓶就是高仿，本來就是找工坊批次做的，專門騙外行有錢人。張小凡的眼力他是見識過的，真要當眾拆解，肯定瞞不住。
可當著這麼多買家的面，他又不能慫。一旦認了，拍賣行的名聲就徹底臭了，以後再也沒人敢來拍東西。
趙西海硬著頭皮，冷聲道：“驗就驗！但我把話撂在這，要是東西是真的，你張小凡就得當眾給我們拍賣行道歉，賠償我們的名譽損失！”
“可以。”張小凡答應得乾脆，“要是東西是假的，你們全額退還劉老闆的八十萬，還要當眾承認售假，給所有買家一個交代。”
“你別太過分！”李老根急了，“退還貨款也就算了，還想讓我們當眾認錯？不可能！”
“怎麼？不敢？”張小凡看著他，語氣帶著幾分嘲諷，“你們敢光明正大賣假貨，不敢當眾承認？”
“誰賣假貨了！你別血口噴人！”李老根梗著脖子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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