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張老闆，您沒事吧？”李研究員連忙問。
“沒事，就是有點累。”張小凡搖搖頭，“剩下的常規修復，你們應該就能處理了。蟲蛀的部分，我明天再過來修。”
“沒事沒事，您己經幫大忙了！”王主任激動得不行，握著他的手連連道謝，“要不是您，這幾本縣誌就徹底廢了。您的修復技藝，真是神乎其技！”
幾個修復師也徹底服了，看張小凡的眼神充滿了敬佩，一口一個“張老師”叫著，不停請教問題。
張小凡休息了一會兒，耐心解答了他們不少修復上的疑問。
正聊著，外面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一個工作人員慌慌張張跑進來：“王主任，不好了！展廳那邊出事了！有個遊客說咱們的鎮館之寶是假的，圍了好多人，都鬧起來了！”
“什麼？！”王主任臉色一變，“鎮館之寶是假的？胡說八道！”
鎮館之寶是那件宋代龍泉窯青瓷貫耳瓶，是博物館的門面，鑑定過無數次，怎麼可能是假的。
“誰在那裡鬧事？”李研究員也皺起眉。
“一箇中年男人，說自己是資深藏家，還說有證據。”工作人員急道，“現在好多遊客都圍著看，議論紛紛的，再這樣下去，影響太壞了！”
王主任立刻往外走：“我去看看！”
張小凡和柳媚對視一眼，也跟了上去。
既然遇上了，總不能看著博物館被人砸場子。
幾人快步走到瓷器展廳。
展廳中央圍了一大群人，吵吵嚷嚷的。一個穿著花襯衫的中年男人站在展櫃前，指著裡面的青瓷貫耳瓶，唾沫橫飛地說著什麼。
“我跟你們說，這瓶子絕對是假的！我玩了二十年瓷器，龍泉窯我閉著眼都能摸出真假！你們博物館居然擺個仿品當鎮館之寶，也太糊弄人了！”
男人聲音很大，周圍的遊客聽得議論紛紛。
“不會吧？博物館的鎮館之寶還能有假？”
“誰知道呢，萬一真的看走眼了呢？”
“這人看著挺懂行的，說不定真有問題。”
王主任擠進去，臉色鐵青：“這位先生，飯可以亂吃，話不能亂講。這件龍泉窯貫耳瓶是經過多位專家鑑定的真品，怎麼可能是假的？你無憑無據就當眾造謠，是要負責任的！”
“造謠？”花襯衫男人嗤笑一聲，“我張老三玩瓷器的時候，你還不知道在哪呢！我說它是假的，就有假的道理！”
他指著展櫃裡的瓶子：“真正的南宋龍泉窯，釉色是粉青，溫潤如玉，有酥油光。你們這件，釉色太亮，玻璃光太重，明顯是現代仿品，用氣窯燒的！”
他說得有鼻子有眼，周圍的遊客更動搖了。
“好像有點道理啊，我看著釉色確實挺亮的。”
“難道真是假的？博物館也太不靠譜了吧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