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？！好，我知道了，我們馬上回去！”
掛了電話，她看向張小凡，語氣焦急：“店裡出事了！有人買了東西回去，說是假的，帶了一幫人過來鬧事，把店門都堵了！”
“碰瓷的？”張小凡眉頭一皺。
聚寶樓賣出去的東西，件件都是他親自把關，絕對不可能有假貨。擺明了是有人故意找事。
“嗯，店員說，那個人昨天買了個清代銅墨盒，今天帶回來，說裡面是灌鉛的，是假貨。”柳媚語氣著急，“還帶了好幾個壯漢，堵在門口嚷嚷，好多路人都圍著看，影響特別不好。”
“灌鉛？”張小凡冷笑一聲，“這種老套路，也敢拿到聚寶樓來用。”
古玩行裡有一種碰瓷手段，買了真品回去，換成假的或者做過手腳的，再回來找商家索賠，訛一筆錢。
擺明了是有人故意來找茬，說不定就是趙西海或者王磊他們指使的。
“彆著急，先回去看看。”張小凡發動車子，往古玩街趕。
車子開得很快，十幾分鍾就到了。
遠遠就看見聚寶樓門口圍了一大堆人，吵吵嚷嚷的。幾個穿黑衣服的壯漢堵在門口，一個尖嘴猴腮的男人站在臺階上，手裡舉著個銅墨盒，大聲嚷嚷。
“大家都來看啊！聚寶樓賣假貨！拿灌鉛的銅墨盒騙老百姓的血汗錢！什麼誠信經營，全是騙人的！”
他聲音很大，周圍路人指指點點，議論紛紛。
店員站在門口，急得臉都紅了，不停解釋：“我們店裡不可能賣假貨！您是不是搞錯了？這個墨盒不是我們店裡的！”
“怎麼不是？我昨天剛買的！有收據為證！”男人舉起一張收據，晃了晃，“收據都在，你們還想抵賴？今天要麼賠我十萬塊，要麼我就砸了你們的招牌！”
幾個壯漢也跟著起鬨，擼胳膊挽袖子，一副要動手的樣子。
“太缺德了！賣假貨還有理了？”
“趕緊賠錢！不然我們就砸店了！”
路人被他們煽動，也跟著指責聚寶樓，場面亂糟糟的。
“讓開！都讓開！”
柳媚快步走過去，臉色冰冷。
眾人回頭，看見店主回來了，自動讓開一條路。
“柳老闆，你可回來了！”店員像看見救星一樣。
柳媚沒理他，看向那個鬧事的男人，冷聲道：“你說這個銅墨盒是我們店裡買的？”
“沒錯！”男人昂著頭，一臉囂張，“昨天下午三點多，我在你們店裡花八千塊買的！回去才發現是灌鉛的，裡面根本不是實心銅，全是鉛！你們這是欺詐！”
“八千塊的銅墨盒，回頭就索賠十萬，你這胃口倒是不小。”張小凡走過來，站在柳媚身邊，語氣平靜，“收據我看看。”
男人把收據遞過來，一臉有恃無恐：“看就看！白紙黑字，還有你們店的章，你們賴不掉！”
張小凡接過收據，掃了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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