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個壯漢也往前站了站，氣勢洶洶的，像是隨時要動手。
周圍路人議論聲更大了。
“有收據都不認？這店也太黑了吧。”
“灌鉛的銅墨盒，這也太缺德了，專門騙不懂行的人。”
“以前還覺得聚寶樓挺正規的，沒想到也幹這種事。”
聽著周圍的議論，男人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。
他就是收了錢，故意過來抹黑聚寶樓的。只要把名聲搞臭，他就能拿到一大筆酬勞。
張小凡沒理會周圍的議論，拿起那個銅墨盒，掂了掂。
分量確實不對，比正常的銅墨盒重不少，明顯是灌了鉛。
他抬眼看向男人，語氣平淡：“你確定這個墨盒，是昨天從我們店裡買走的那一個？”
“確定！百分之百是！”男人斬釘截鐵，“我買完就沒換過，一首放在家裡！”
“好。”張小凡點點頭，“既然你這麼肯定，那咱們就說道說道。”
他舉起銅墨盒，對著周圍的路人說：“大家看好了，這個墨盒，包漿發悶，是人工做舊的，用鞋油擦出來的。真正的老包漿，是溫潤透亮的，有層次感。我們店裡賣的銅墨盒，都是開門老件，包漿自然，不可能是這種做舊貨。”
“你說是假的就是假的？”男人梗著脖子，“我看你是想耍賴，故意說東西被換了。誰知道你是不是店裡本來就賣假貨，現在想找藉口抵賴。”
“別急，我還有證據。”張小凡淡淡一笑，“我們店裡賣出去的每一件古玩，都有暗記。就在墨盒底部內側，刻了一個極小的‘寶’字。你這個裡面，有嗎？”
男人臉色瞬間變了變。
暗記？他怎麼沒聽說過？
不可能啊，給他貨的人沒說有暗記啊！
他強裝鎮定：“什麼暗記？我看你是臨時編出來的！真當我傻？”
“是不是編的，一看就知道。”張小凡把墨盒倒過來，指著底部內側，“大家可以看，這裡面光溜溜的，什麼都沒有。而我們店裡賣出去的，每一件都有微型刻刀刻的‘寶’字，不用放大鏡看不清，但確實存在。”
他轉頭看向店員：“去拿一個同款的銅墨盒過來，再拿個放大鏡。”
“好！”店員立刻跑進去，很快拿了一個新的銅墨盒和放大鏡出來。
張小凡把真品墨盒倒過來，對著放大鏡，讓周圍的人挨個看。
“真的有個‘寶’字！好小啊，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。”
“原來店裡真的有暗記，那這個鬧事的手裡的，就是假的了？”
“合著是過來碰瓷的啊？太缺德了吧！”
局勢瞬間反轉，路人的矛頭立刻對準了鬧事的男人。
男人臉色慘白，額頭冒汗，支支吾吾說不出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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