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沒有……”男人還想狡辯，“說不定……說不定你們後來才加的暗記！昨天賣我的時候還沒有！”
“可笑。”張小凡冷笑一聲，“我們店裡所有貨品的暗記，進貨的時候就刻好了。不信的話，大家可以隨便看店裡任何一件銅器，都有暗記。而且我們有進貨記錄和影片，都能證明。”
他頓了頓，語氣冷了幾分：“你要是再不老實交代，我就報警了。敲詐勒索，尋釁滋事，夠你蹲一陣子的了。”
男人一聽報警，瞬間就慌了。
他就是個拿錢辦事的小混混，可不想坐牢。
“別……別報警！”男人腿都軟了，“我說！是有人給我五千塊錢，讓我過來鬧事的！讓我把聚寶樓的名聲搞臭！”
“誰指使你的？”柳媚追問。
“是……是王磊！”男人脫口而出，“是聚寶齋的王老闆，他給我錢，還給了我這個假墨盒，讓我過來碰瓷！”
果然是王磊。
柳媚氣得不行：“這個王磊，真是陰魂不散！上次賭輸了十萬塊，不甘心，居然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！”
周圍的路人也聽明白了，紛紛罵起來。
“原來是王磊搞的鬼，太不要臉了！”
“自己生意不好，就用這種陰招陷害同行，什麼東西！”
“走，找王磊算賬去！太缺德了！”
幾個壯漢見勢不妙，想偷偷溜掉，被周圍的路人攔住了。
“想跑？沒門！一起到派出所去！”
張小凡看向那個男人，語氣平淡：“現在，跟我們去隔壁聚寶齋，當面對質。”
男人不敢反抗，乖乖點頭。
一行人浩浩蕩蕩往聚寶齋走，看熱鬧的路人也跟著，隊伍越來越大。
到了聚寶齋門口，王磊正站在門口翹首以盼，等著聽好訊息呢。
看見一群人過來，為首的還是張小凡和柳媚，他心裡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好。
“王老闆，好久不見啊。”張小凡看著他，似笑非笑，“找人來我店裡碰瓷，這手段挺高明啊。”
王磊心裡一慌，臉上卻強裝鎮定。
“你胡說八道什麼？什麼碰瓷？我聽不懂。”他梗著脖子，“我好好在店裡待著，你帶著一群人過來，是什麼意思？”
“什麼意思？”柳媚冷笑一聲，把那個鬧事的男人往前一推，“這個人你認識吧？他可是親口說了，是你給了他五千塊，讓他拿著假墨盒去我們店裡碰瓷，抹黑我們聚寶樓。”
男人哭喪著臉看向王磊：“王老闆，對不住了，我扛不住了。他們說要報警，我不想坐牢啊！”
“你……你血口噴人！”王磊急了，指著男人，“我根本不認識你！你別想賴在我頭上！”
他打定主意，只要死不承認，對方也拿他沒辦法。無憑無據，總不能定他的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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