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！不敢拿手機，就是心虛了！”
王磊站在原地，臉色一陣青一陣白，手裡攥著手機，不敢拿出來。
他知道，只要一拿出來，就徹底實錘了。
可要是不拿，今天這事肯定沒法收場，這麼多人看著呢。
就在他進退兩難的時候，人群裡有人喊了一聲：“我看見了！昨天就是這個人跟王磊在巷口偷偷摸摸見面！我當時還納悶呢，原來在幹壞事！”
說話的是旁邊雜貨店的老闆，正好昨天看見了全過程。
這下人證也有了。
王磊徹底癱了，臉白得像紙。
“王磊，你還有什麼話說？”張小凡看著他，語氣冰冷，“大家都是同行，有競爭很正常。但你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抹黑同行，未免太沒底線了。”
“就是！太缺德了！”
“這種人就不配開古玩店！以後誰還敢去他家買東西？”
“趕緊關門得了，省得再出來害人！”
周圍的罵聲一片，王磊站在臺階上，只覺得天旋地轉。
他知道，自己這下徹底完了。
名聲臭了，以後這條街沒人會再信他，生意肯定徹底做不下去了。
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王磊聲音發顫，“是我一時糊塗，鬼迷心竅了……張老闆，柳老闆，我錯了，我給你們道歉，你們大人有大量，放過我這一次吧。”
他說著，居然彎下腰，當眾給張小凡和柳媚鞠了一躬。
樣子要多狼狽有多狼狽。
柳媚看著他，心裡解氣，卻也沒多少同情。
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。這一切都是他自己作的。
“道歉就不用了。”張小凡淡淡說道，“第一，你當眾澄清事實，還我們聚寶樓清白。第二，以後不許再找聚寶樓的麻煩，也不許再耍陰招。第三，賠償我們的名譽損失，五萬塊。”
“五萬？！”王磊抬起頭，一臉肉疼。
他剛輸了十萬，又要賠五萬，這簡首是要他的命。
“怎麼？不願意？”柳眉抱著胳膊，“你找人過來鬧事，對我們店鋪聲譽造成多大影響？五萬塊己經是少的了。不然，我們就報警處理，到時候就不是賠錢這麼簡單了。”
王磊咬著牙，心裡天人交戰。
報警肯定不行，一旦報警，他說不定還要被拘留，那就徹底沒法在這行混了。
賠五萬，雖然肉疼，但至少能了事。
“好……我賠。”王磊最終還是妥協了，顫抖著手轉了五萬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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