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聽著好像有點道理……”
“火石紅和內壁的問題，我剛才也覺得有點不對勁，沒好意思說。”
“這年輕人有點東西啊，不像是瞎編的。”
前排一個頭發花白的老者點點頭，站起身走到臺上。
他是省博的老館長周正德，也是省內文博界的泰斗。
“小同志說得不錯，我來看看。”
周老拿起放大鏡，對著瓶身仔細看了半天，又摸了摸鐵鏽斑的位置，臉色慢慢沉了下來。
“小劉，這件東西，確實有問題。”
劉明濤臉色煞白：“周館長，這……這怎麼可能？咱們不是請了好幾位專家看過嗎？”
“看走眼了。”周老嘆了口氣，放下放大鏡，“這位小同志說得沒錯，鐵鏽斑是人工做的，胎底和內壁也都有問題。這是一件高仿，而且是高仿裡的上品，一般人確實容易看走眼。”
周老都發話了，那肯定就錯不了了。
全場瞬間炸開了鍋。
“還真是高仿？我的天，三百萬打了水漂？”
“這年輕人也太厲害了吧！一眼就看出來了？”
“剛才還以為他是譁眾取寵，原來是真有本事啊！”
眾人看向張小凡的眼神徹底變了，從最初的輕視，變成了敬佩和驚歎。
劉明濤站在旁邊，臉一陣紅一陣白，跟開了染坊似的。
他本來想拿這件瓷器刁難張小凡，讓他當眾出醜。
沒想到反而被張小凡當場揭穿，連帶著省博都丟了人。
三百萬收了件高仿，這事傳出去，他這個文物部主任的臉都沒地方擱。
“劉主任，現在你覺得，我剛才說的對嗎？”張小凡看著他，語氣平淡。
劉明濤嘴角抽搐了幾下，半天說不出一句話。
周老皺著眉看向劉明濤：“小劉，這件事你得好好檢討一下。收文物這麼不嚴謹，三百萬就這麼打了水漂？”
“是……周館長，我知道了。”劉明濤低著頭，聲音跟蚊子叫似的，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周老不再理他，轉頭看向張小凡，臉上露出和藹的笑容。
“小同志，你叫張小凡是吧？眼力不錯啊！年紀輕輕，功底這麼紮實，難得。”
“周館長過獎了，碰巧對元青花研究得多一點。”張小凡客氣道。
“哎，研究得多才能一眼看穿，哪有什麼碰巧。”周老越看越滿意，“剛才聽你說，你手裡還有宋代失傳的竹編工藝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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