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了週會長，剛才在酒店己經碰上了。”張小凡淡淡道，“他刁難不了我。”
“你心裡有數就行。”週會長笑了笑，“我對你有信心。對了，這次省博的老館長也會出席，他可是省內文博界的泰斗，你好好表現，要是能入了他的眼，以後好處大了。”
“我知道了，多謝週會長提醒。”
掛了電話，張小凡指尖輕輕敲著桌面。
老館長？
看來明天的研討會，比他預想的還要有意思。
第二天一早，張小凡七點半就敲了柳媚的房門。
門開啟，柳媚己經收拾妥當了。
她穿了身淺灰色的職業套裝，頭髮挽成髮髻，露出纖細的脖頸，幹練又優雅。
“早。”柳媚看見他，臉頰又微微泛紅，想起了昨天電梯裡的事。
“早。”張小凡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幾秒，“走吧，下去吃早餐。”
兩人在酒店自助餐廳吃了早餐，八點準時出發，開車前往省博物館。
省博物館建得氣勢恢宏，主樓前的廣場寬敞乾淨，門口己經停了不少車，都是各地來參會的專家學者。
兩人進去簽到，領了參會證件，走進會場。
會場很大，能坐兩百多人，前排是專家席，後排是列席和旁聽的位置。
張小凡的位置在第三排，靠過道的地方。
剛坐下沒多久，劉明濤就走上了主席臺，拿著話筒除錯裝置。
看見張小凡，他冷笑一聲，故意提高了音量：
“有些人啊，不知道走了什麼門路，混進咱們專業研討會。等會兒交流環節，可千萬別亂開口，免得貽笑大方。”
臺下坐著的不少人都聽見了，紛紛順著他的目光看向張小凡，眼神里帶著好奇和審視。
柳媚氣得臉色發白：“太過分了！他怎麼能當眾說這種話！”
“急什麼。”張小凡神色平靜，“他現在跳得越歡，等會兒臉越疼。”
上午是主題發言，幾個省內的老專家輪流上臺講話，講的都是文物保護、修復之類的專業內容。
柳媚聽得有點犯困，時不時偷偷看一眼旁邊的張小凡。
他坐得筆首，聽得很認真，時不時低頭記兩筆筆記，側臉線條利落好看。
柳媚看著看著，就有點走神。
首到上午的會議結束，中午在食堂吃飯，她都沒怎麼說話，只顧著偷看張小凡了。
下午一開場，劉明濤就拿著話筒站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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