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省博可以啊，居然收了件元青花？”
劉明濤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，目光掃過全場，最後落在了張小凡身上。
“我看各位都挺感興趣的。這樣吧，咱們從後往前，請參會的代表都上來說說看法。”
他頓了頓，特意點了張小凡的名字：
“這位張小凡先生，是市裡鬥寶大會的冠軍，年輕有為。不如就請你第一個上來，給大家講講這件瓷器？”
全場的目光“唰”地一下，全都集中到了張小凡身上。
劉明濤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。
他就不信，這件高仿元青花，張小凡能看得出來。
今天非要讓他當眾出醜不可！
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張小凡身上。
有好奇，有審視，也有等著看笑話的。
劉明濤站在臺上，抱著胳膊，一臉等著看好戲的表情。
柳媚緊張地攥緊了手，小聲道：“小凡，要不然別去了，他明顯是故意刁難你。”
“怕什麼。”張小凡拍了拍她的手背，站起身，從容地往臺上走。
他步子不快，卻帶著一股沉穩的氣場，絲毫沒有慌亂的樣子。
走到展桌前，張小凡掃了一眼那隻青花梅瓶，連手都沒伸。
劉明濤挑了挑眉：“張老闆不拿起來仔細看看？別到時候看錯了，丟了面子。”
“不用看了。”張小凡淡淡開口，“這件元青花，是高仿。”
話音落下，全場一片譁然。
“高仿？不可能吧？看著挺真的啊！”
“年紀輕輕的，口氣倒是不小。”
“我看懸，省博的東西，能是高仿？”
臺下議論紛紛，大多都不相信張小凡的話。
劉明濤臉上的譏諷更濃了：“張老闆，飯可以亂吃，話可不能亂講。這件梅瓶是我們館裡花了三百萬收的，多位專家都看過，一致認定是元代真品。你憑什麼一句話就說是高仿？”
“憑眼力。”張小凡語氣平靜，“元青花用的是蘇麻離青料，髮色濃豔，有鐵鏽斑，鐵鏽斑是沉在釉裡的，手摸上去是平的。”
他指著瓶身的青花紋路：“這件的鐵鏽斑是畫上去的，凸在釉面外面，用手一摸就能感覺到。不信你可以試試。”
劉明濤臉色一變，下意識地伸手摸了一下瓶身。
指尖果然能摸到細微的顆粒凸起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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