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新工，看線條就知道。”張小凡指著觀音的衣襬，“手工雕刻的線條，有輕重變化，刀痕收尾有崩口。機器雕刻的線條，從頭到尾深淺一樣，邊緣光滑。你仔細看看，是不是這樣。”
旁邊立刻有老玩家湊上來，拿放大鏡對著線條看。
“哎，還真是！線條太均勻了，一點手工的痕跡都沒有！”
“真是老料新工啊！現在造假的也太雞賊了！”
“這都能看出來，小夥子眼力真神了！”
瘦高個店主張了張嘴，半天說不出反駁的話。
董振海的臉徹底黑了。
第二局，又輸了！
怎麼可能？
連老料新工這種偏門的造假手法，他都能一眼看穿？
這小子到底是什麼怪物？
王磊站在旁邊，大氣都不敢出。
三局兩勝，己經輸了兩局，第三局比不比都一樣了。
董振海身子晃了晃，差點站不穩。
他本來想狠狠打張小凡的臉，結果連輸兩局，臉都快被打腫了。
“董老闆，還比第三局嗎？”張小凡看著他，語氣平淡，“不比的話，就轉賬吧。十萬塊，別忘了。”
周圍的人跟著起鬨：“就是！願賭服輸！趕緊轉賬！”
“董老闆不會想耍賴吧？”
“這麼多人看著呢，耍賴可就丟大人了！”
董振海臉色一陣青一陣白，攥著拳頭，指甲都快嵌進肉裡了。
十萬塊倒是小事，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輸了，以後他還怎麼在省城古玩圈混？
“比！為什麼不比！”董振海咬牙道，“第三局還沒比，輸贏還不一定呢！”
他就不信了，第三局他安排的終極大招，張小凡還能看穿！
“哦？還想比？”張小凡挑了挑眉，“行啊，那就第三局。不過三局兩勝己經定了，第三局就算你贏了，也改變不了結果。”
“少廢話！”董振海陰沉著臉，“我就是想看看，你是不是真的樣樣都懂！”
他轉身快步走向街尾的一家雜項店。
這家店東西雜，青銅器、木器、雜件什麼都有，看著亂糟糟的。
店主是個老頭，坐在櫃檯後面抽菸，看見董振海進來，眼皮都沒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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