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什麼？”警察看向張小凡，神色嚴肅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張小凡眉頭微皺，“這個包不是我的。”
“不是你的？”劉明濤立刻跳了出來，“在你房間床底下發現的，不是你的是誰的？張小凡，事到如今你還狡辯？”
“我再說一遍，這包不是我的。”張小凡語氣平靜，“有人偷偷放進我房間栽贓我。”
“栽贓你？誰閒著沒事幹栽贓你？”劉明濤嗤笑，“我看你就是走私文物，被人舉報了，還想抵賴！”
警察也開口道：“張先生，這些青銅器初步看像是高古文物。按照規定，你得跟我們回派出所接受調查。”
“等一下。”張小凡道，“這些東西是不是文物，先不說。我就問一句，我一個來參會的人，帶這麼多青銅器幹什麼？而且我今天一天都在省博開會，下午去了古玩城，有很多人可以作證，根本沒時間去交易走私文物。”
“誰知道你是不是提前帶過來的。”劉明濤在旁邊煽風點火，“說不定你就是藉著研討會的名義，過來走私文物的。”
柳媚氣得不行：“劉明濤，你別血口噴人！你有證據嗎？就在這兒亂說！”
“東西都在他房間搜出來了，還不算證據？”劉明濤一臉得意，“我看你們就是同夥！”
“吵什麼。”張小凡淡淡開口，走到桌子邊，掃了一眼那些青銅器，“就這些東西，也配叫走私文物？”
他拿起一隻青銅爵杯，掂了掂：“現代仿品，模具倒出來的，鏽是化學藥水泡的，成本不到一百塊錢。就這破玩意，還用得著走私？”
“仿品？”警察愣了一下。
“當然是仿品。”張小凡把爵杯放回桌上，“真正的商代青銅爵，銅質是錫青銅，鏽層分層，有明顯的範線。這件銅質不對，鏽是浮鏽，範線也是人工刻的，一眼假。”
他指著幾件青銅器，挨個點出破綻：
“這個鼎，銘文是電腦刻的，字型都不對。”
“這尊佛像，造型是唐代的，銅質卻是明代的，不倫不類。”
“全都是最低階的仿品，地攤上幾十塊錢一件。拿這種東西栽贓我，也太沒水平了。”
幾句話說得條理清晰，警察都聽愣了。
劉明濤臉色一變：“你說是仿品就是仿品？我看你就是故意狡辯！”
“是不是仿品，找專業機構一驗就知道。”張小凡淡淡道，“而且，這些東西上肯定有別人的指紋，一查就清楚了。我根本沒碰過這些東西，上面不可能有我的指紋。”
警察對視一眼，覺得有道理。
“行。這些東西我們先帶回去鑑定，也會做指紋比對。”為首的警察道，“但在調查清楚之前，你暫時不能離開省城，隨時配合我們調查。”
“可以。”張小凡點點頭。
警察把東西裝好，又做了簡單的筆錄，就離開了。
劉明濤站在原地，臉色一陣青一陣白。
怎麼會是仿品？
董振海不是說放的是高仿文物嗎？怎麼變成地攤貨了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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