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旅局的工作人員鬆了口氣，連連向張小凡道謝。
陳師傅更是感激得不行：“張先生，今天多虧了你！要是你沒來，這展會可就被他攪黃了！”
“小事。”張小凡搖搖頭，“董振海還不死心，以後得多提防著點。”
正說著，展覽館門口突然一陣騷動。
眾人抬頭看去，只見董振海居然出現在了門口。
他比之前憔悴了不少，眼神陰鷙，手裡抱著一個錦盒，徑首朝張小凡走過來。
“張小凡，沒想到吧，我出來了。”董振海冷笑一聲，“今天我就在這兒，跟你做個了斷。”
他把錦盒往桌上一放，眼神狠厲：“咱們最後賭一場，賭上我全部身家。你要是贏了，我從此退出古玩圈，永不踏足本市。你要是輸了，聚寶樓歸我，還要把竹編工藝交出來。”
“敢不敢接？”
董振海抱著錦盒站在展廳中央，臉上帶著股破釜沉舟的狠勁。
周圍參觀的遊客瞬間圍了上來，七嘴八舌議論。
“這不是董振海嗎？之前栽贓陷害被抓的那個？怎麼這麼快就出來了？”
“看這樣子是來者不善啊，手裡還抱著東西，不會是又來找事吧？”
陳師傅往前站了半步，擋在展櫃前面，臉色緊繃：“董振海，你還敢來？上次的事沒跟你算賬，你又想耍什麼花招？”
董振海嗤笑一聲，目光死死盯著張小凡，像是要把人生吞活剝了。
“耍花招？我今天光明正大來的。張小凡，咱們之間的賬也該算清楚了。”
他“啪”地把錦盒放在桌上，又甩出一沓檔案。
“今天咱們賭最後一把。我押上全部身家，振海齋店鋪、存貨加現金，總共折算西百萬。”
“你就押聚寶樓的所有權，再加穿花織工藝的全部權益。”
“三局兩勝，賭藏品估值。贏了，我所有東西都是你的，我從此退出本市古玩圈，永不踏足。”
“輸了，聚寶樓和工藝歸我，你也給我滾出這行。”
“敢不敢接？”
這話一齣，全場瞬間炸了。
“我去，玩這麼大？西百萬賭身家？”
“這是徹底撕破臉了啊，董振海這是破罐子破摔了？”
“張老闆能答應嗎？犯不著賭這麼大吧？”
柳媚臉色一變，立刻拉住張小凡的胳膊，壓低聲音：“別答應他！他肯定是有備而來，咱們穩賺不賠的生意，沒必要跟他賭這個。”
她指尖微微用力，帶著點顫抖，顯然是真的擔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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