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振海連省城的專家都請來了,肯定是準備得萬無一失。
她還想再勸,張小凡卻輕輕捏了捏她的手,往前踏出一步。
“行,我接了。三局兩勝,怎麼比,你劃出道來。”
董振海沒想到他答應得這麼痛快,愣了一下,隨即陰笑起來。
“痛快!各出三件藏品,依次比,由王會長鑑定估值,價高者勝。”
他伸手做了個“請”的手勢:“我不欺負你年輕人,第一局我先出。”
董振海開啟第一個錦盒,小心翼翼捧出個巴掌大的青瓷洗。
釉色溫潤如玉,表面開片細膩均勻,擺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。
“南宋官窯青釉洗。早年我在鄉下收的,品相完整,沒半點磕碰。”
王會長拿起放大鏡,湊過去仔仔細細瞅了半天,又摸了摸胎底,點點頭。
“沒錯,南宋官窯真品。釉色純正,開片自然,品相算得上上等。”
他頓了頓,給出估值:“按現在的市場價,大概八十萬左右。”
“八十萬!”
周圍觀眾一片吸氣聲。
“開局就是八十萬的官窯瓷?也太猛了吧!”
“董振海這次是真下血本了啊。”
董振海得意地抬了抬下巴,斜睨著張小凡:“怎麼樣,張老闆?你第一件準備拿什麼出來?別拿些雜七雜八的湊數,丟不起那人。”
柳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,悄悄拽了拽張小凡的衣角。
張小凡衝她安撫地笑了笑,從隨身的包裡掏出個小錦盒。
開啟盒子,一枚鏽跡斑駁的青銅印靜靜躺在裡面,龜鈕清晰,印文規整。
“漢代軍曲侯青銅官印,帶銘文,全品。”
王會長眼睛“唰”地就亮了,連忙伸手接過去,手指都有點抖。
他對著印文看了又看,又翻來覆去檢查銅鏽和工藝,越看越激動。
“軍曲侯印?真的是漢代官印!”
“銅鏽分層自然,鑄工精湛,銘文清晰,品相這麼完整的漢代官印,太少見了!”
王會長抬起頭,聲音都帶著點亢奮:“按目前的市場行情,這枚印至少值一百二十萬!”
“一百二十萬?!”
全場瞬間沸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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