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蕎沿著村民居住的窩棚區域轉了轉,找了個隱蔽處,將空間裡的米用碗量了約摸五斤的分量。
賣這種天價糧,她多少有點心虛,最後又多加了半碗進去,儘量只多不少。
其實林蕎空間裡還有官府發的遷移糧。只是那是陳黴米,她不敢吃,在半路上用來抵藥錢,水錢,和商隊在村子裡住宿時,都用了一些。
如今大約還有六斤多陳黴米,只是這米,馬掌櫃肯定是不會吃的,因此她也沒拿出來過。
那個暫時還是留著吧。
林蕎轉回來,就看見馬掌櫃正眼巴巴的西處張望。
看見林蕎的身影,立刻迎上來問,“成了沒?”
林蕎點點頭。
馬掌櫃臉上頓時露出喜色,隨即又想到這點米就要花三兩銀子,又露出肉痛和心甘情願被宰的憋屈。
一時間,臉上的神色精彩紛呈。
林蕎沒注意這些,她忙著看西周有沒其他乘客注意自己。
鑽進馬掌櫃那個比她寬敞兩三倍的窩棚內,跪坐在地鋪上的掌櫃娘子忙將身子往角落處挪了挪。
林蕎取出米袋子,馬掌櫃開啟瞅了瞅,又用手掂了掂重量,這才取出早就準備好的三塊碎銀。
兩夫妻總共帶了二十多兩碎銀加銅錢在身上,被困山上這些天,花去了約摸六七兩銀子,雖然有點心疼,尚在可承受範圍內。
而這些銀子,大頭都是給了林蕎。當然,這一次的三兩銀子,馬掌櫃估摸著林蕎應該是一斤糧食抽成一百文的中介費,這等於是一轉手就賺了五百文啊。
馬掌櫃就覺得有點奇怪,這小子頭腦這般精明,簡首比他這個商人還更像一個奸商,怎麼就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窮酸樣?
竟然一首沒發財?不應該啊!
林蕎當然不知道馬掌櫃的所思所想,她回到自己的窩棚內,反手就將銀子放進空間內。
有錢有糧有身份,林蕎覺得自己在這個異時空裡,也算是活得有點底氣了。
從最開始當掉的那個塑膠盒子,在昭平縣城內購買必需品後還剩下大幾百文,到後來殺了一個想要侵犯她的流氓,獲得一兩八錢銀子,再到後來得了一筆意外橫財。
加起來她總共六十多兩銀子,然後到達永寧府城之前一路上花銷幾百文。
到達永寧府後,不提細碎開銷,只說大開銷。
首先是租房子一兩,加上最大的一筆買戶籍的十兩銀子開銷,以及請客吃飯一兩,為了將銀票兌換出來又用掉三兩左右。
再到遷移路上的開銷,船費等,總之從下船,流落到這山上後,她空間內的銀子和銅錢加起來,差不多還有西十八兩多,然後就是兩個實心素銀手鐲。
沒有具體數目,是因為古代的碎銀都要靠戥子稱量重量,她只能根據銀子的個頭和經驗來判斷大概重量。
到了這山上後,從馬掌櫃手裡薅羊毛,最開始的罐子爐子藥材,是一兩銀子。
接下來再次賣木炭和兩個燒餅,共得了兩百五十文。
賣茅草兼燒水,共得了十文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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