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這些人穿著制式軍服,一切武器裝備,還有行事風格,都是正規軍的模樣,林蕎真要以為,他們是被丟進山裡當土匪的。
昨天那個兵頭,沒有絲毫掩飾的表示,他們這群人,還要送進山裡面。
林蕎現在更擔心一點,他們不是被抓壯丁,而是被抓進山裡挖礦。
若是那樣,那就真的是死路一條了。
心中惶恐,林蕎一首胡思亂想到半夜,終於抵不過身體的疲累,倒在雜物堆上睡了過去。
清晨,一陣梆子聲不但敲醒了那些正規士兵,也將林蕎他們這些壯丁給吵醒了。
林蕎蹦了起來,第一個走到屋門邊站定。
今天應該就能知道自己的命運了。
屋內的其他人也陸續起床,站在屋內面面相覷。
一首過了一刻鐘,屋門才被開啟,一個士兵朝裡喊道:“都出來!”
林蕎等人走了出去。
那些士兵正在用山泉水梳洗,大概這只是在山外圍駐紮的普通軍隊,士兵都很是懶散。
林蕎一行人被勒令排隊站好,然後挨個被重新捆上手腕。
好在今天大家沒有被反剪,雙手是在前面被合在一起綁縛,多少沒那麼遭罪。
依然是一根繩子將所有人串聯起來。
三個挎著腰刀計程車兵,再次像趕羊一樣,將他們往山裡面趕去。
林蕎機械的跟著行走,腦中再一次思索,若是自己成了礦奴,該如何自我了斷。
壯丁中一個男子試著開口問道:“軍爺,我們這是要去哪裡?就算是要判我們的罪,也該讓我們死的明白啊。”
前面帶路的那名士兵嗤笑一聲,“暫時是死不了的,後面就不知道了。”
這話頓時讓所有人的心又往下沉了沉。
那士兵繼續道:“放心吧,就是去當大頭兵。”
還真是被抓壯丁啊!
林蕎終於鬆了半口氣,當兵至少比當礦奴好啊。
可是轉念一想,她又發愁了。
她不知道花木蘭是如何解決和一大堆男子一起睡覺,一起上茅房的問題,反正她做不了花木蘭。
到底該怎麼辦?林蕎心如亂麻。
大約走了兩個多小時,他們終於進入到山勢更險峻的深山之中。
幾聲鳥叫聲響起,走在最前面計程車兵也跟著發出幾聲清脆的鳥鳴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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