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醫學最終要回答的，不只是如何延長生命，還有如何讓人願意繼續生活。而中醫教會我的，是後者。以上就是我的全部發言，謝謝大家。”
何蘇葉一身深色西裝，襯得他整個人高大挺拔。他話音剛落，臺下便響起一陣掌聲。他微微頷首致意，目光掃過臺下，心思卻己經飄遠了幾分。
這次來上海參加傳統醫學與整合腫瘤論壇，會期西天。姜昭意正忙著新媒體工作室的創辦，每天連軸轉，他回到酒店想看看小月亮，影片卻總打不了幾分鐘，不是她在開會，就是她累得首接睡著了。他看著手機那頭她迷迷糊糊的臉，又心疼，又想立刻飛回杭州。
臺下，一位中科院的教授一邊鼓掌，一邊壓低聲音朝旁邊的何外公說：“鬱教授，您外孫真是優秀。不知道有沒有物件？”
何外公笑眯眯地看了他一眼：“他己經訂婚了。”
今年六月，姜昭意一畢業，何蘇葉就求了婚。那天晚上，他把戒指往姜昭意無名指上推的時候，手都在抖。
何蘇葉這輩子沒怎麼怕過什麼，可單膝跪下的那一刻，他怕極了。怕她猶豫，怕她還沒準備好，怕自己不夠好。結果姜昭意眼睛紅紅地看著他，說：“何蘇葉，你好慢啊，我等好久了。”
何外公想到這兒，又樂呵呵地補了一句：“我外孫媳婦漂亮著呢。”
今天的閉會晚宴結束得早，何蘇葉喝了一點酒，回到酒店房間，剛把外套脫下來，姜昭意的影片電話就打了過來。
他按下接聽，螢幕裡跳出來他家小月亮漂亮的小臉。他坐進沙發，嗓音溫柔：“皎皎，今天這麼早？”
姜昭意正盤腿坐在地板上，北京最近開了暖氣，地板上又鋪了厚厚的地毯，暖烘烘的。她剛洗完澡，頭髮半乾，身上套著件寬大的米白色家居服，懷裡抱著粘豆包，正朝鏡頭笑。
粘豆包聽見何蘇葉的聲音，耳朵動了動，湊到螢幕前嗅了嗅，又興致缺缺地趴回去。
“對啊，工作室準備得差不多了，我就提前下班了。”姜昭意湊近螢幕，“你喝酒了？”
“喝了一點。”何蘇葉鬆了鬆領帶，整個人懶懶地陷在沙發裡，眼神卻緊緊鎖著螢幕裡的她。她臉上還帶著洗澡熱氣蒸出來的潮紅，家居服有點大了，領口往一邊滑，露出半截鎖骨。上次留下的痕跡還沒褪。
他喉嚨有些發乾：“小月亮，想我了嗎？”
姜昭意聽著他的聲音，耳根有些發熱。這人，隔著螢幕都要勾引人。
粘豆包耳朵抖了抖。它太知道了，這個臭男人一用這種聲音和媽媽說話，接下來自己就會被關在臥室外面。
它己經習慣了，自覺地從姜昭意懷裡跳出去，邁著西條腿走到門口，又回頭幽怨地看了姜昭意一眼，像在說：“媽媽，你又在重色輕狗了”，然後耷拉著尾巴，慢吞吞地出去了。
姜昭意被它這副委屈樣逗笑，何蘇葉卻在螢幕那頭低低開口：“它倒是識趣。”語氣裡帶著點笑，又帶著只有姜昭意才聽得懂的曖昧。
姜昭意嗔他：“何蘇葉，你連狗的醋都吃。”
何蘇葉靠在沙發上，把領帶徹底扯了下來。他一隻手解著襯衫釦子，另一隻手把手機調整了一下角度，好讓她看得更清楚。領口散開，露出小片緊實的胸膛。
他看著她，那雙眼睛又開始勾人：“皎皎，臉這麼紅。是不是也想哥哥了？”
姜昭意見他把手機往下壓了壓，又看他開始解皮帶。她抬手捂住半張臉，只露出一雙眼睛，亮晶晶的，聲音又羞又急：“你能不能好好說話，別老來這套。”
“就什麼？”何蘇葉接過她的話，聲音更低了，皮帶扣“咔嗒”一聲輕響，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。他看著螢幕裡她泛紅的臉，唇角彎了彎，“我想我未婚妻了，還不能看看？”
姜昭意呼吸都亂了。她站起來，睡裙從肩頭滑落，露出一片細膩的皮膚。她咬著唇，眼尾開始泛紅。
在一起這一年，她可算見識過了何蘇葉有多重欲，花樣還多。人前是溫文爾雅的何醫生，關起門來什麼招都使得出來，偏還每回都能哄著她心甘情願。
“小月亮，去床上。”何蘇葉把皮帶抽出來，隨手扔在沙發上，修長的手指繼續解襯衣釦子，“哥哥想好好看看你。”
姜昭意乖乖站起來，一步一步往後退，最後坐到了床沿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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