塞德里克笑了一聲:“嗯,那現在……”
他的唇從她耳後緩緩滑到唇角,輕輕覆上去,把那句話的後半截,全喂進了這個吻裡。
“專心一點,寶貝。”
姜昭意被吻得暈乎乎的,手指卻不怎麼安分。她勾住他的脖子,開始一顆一顆解他的襯衫釦子。
塞德里克沒有阻止,甚至微微支起身子,好讓她解得順手些。他垂眼看她,呼吸明顯重了幾分,卻還是由著她胡來。
姜昭意解開最後一顆釦子,掌心貼著他溫熱的胸口,又慢慢滑下去,落在他的皮帶扣上。她抬起眼,眼裡水汽瀰漫,偏又帶著點勾人的壞:“塞德里克,以後你可做不成你的正經級長了。”
塞德里克捉住她那隻不安分的手,按在枕邊,低頭湊近:“那就不做了。我今晚只做你的塞德里克。”
窗外下起大雨,姜昭意被塞德里克攏在懷裡,好像被拉進了一場潮溼又溫柔的夢裡。
她覺得塞德里克這個情人,做得實在是太稱職了。
臉好看,情動時眼角和顴骨都會泛起薄紅。身材也好,肩寬腿長,把她攏進懷裡時,整個人都被他的氣息裹住,半點都躲不開。最難得的是他溫柔,哪怕自己忍得額角都冒了青筋,也總是先問她舒不舒服。
她迷迷糊糊地想,這樣的情人,換誰都捨不得放手。
等到姜昭意躡手躡腳回到寢室時,大黑狗己經趴在床邊睡著了。
姜昭意沒開燈。她己經在有求必應屋洗過澡,換了身乾淨衣服,整個人困得不行,一沾枕頭就沉沉地睡了過去。
雖然塞德里克足夠溫柔,但也架不住他磨人。來來回回,不知道哄著她折騰了多久。
黑暗中,床邊的黑狗緩緩睜開眼睛。
它盯著床上的少女看了片刻,終於還是輕輕跳了上去。在枕頭邊伏下來,鼻尖湊近她的發,聞了聞。
小天狼星在心裡冷哼一聲。
一點都不香了,那股原本屬於她的甜香,被不知道哪來的沐浴液和別人的氣息沖淡了。
它別開腦袋,沒捨得下床。盯著她熟睡的臉,用尾巴捲住她露在被子外的一隻手,蓋了上去。
次日早上,斯內普看著一大早就出現在自己辦公室裡的姜昭意。
“姜小姐,”他靠回椅背,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,“週末不在寢室裡好好休息,一大早就跑到我辦公室來,是決定主動解釋一下,昨晚被你偷偷運進斯萊特林休息室的那隻大狗了嗎?”
姜昭意臉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她昨夜累得半死,今早還特意挑了斯內普最清醒,最沒理由發火的時間過來,本以為能先聲奪人,沒想到這老蝙蝠的訊息竟靈通到這種地步。
門後,德拉科半蹲著,聽到斯內普那句話,立刻嘖了一聲,壓著嗓子對旁邊的佈雷斯說:“我說什麼來著?斯內普怎麼可能不知道?”
佈雷斯嘆了口氣,連白眼都懶得翻:“你能把嘴閉上一會兒嗎?我們是在偷聽,不是在魁地奇看臺上。”
“就是,我們是來幫昭意的。”潘西彎著腰,擠在門後,一邊說一邊伸手去推德拉科,“你給我蹲下去點,待會兒被發現了,我就把你踹進斯內普的魔藥儲藏間。”
德拉科被她推得一個踉蹌,差點跪在門邊。他回頭瞪她,壓低聲音:“你小點聲!到底是誰更容易被發現?”
達芙妮和西奧多站在最後,誰都沒往門縫邊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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