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,小天狼星晚上也乖乖地沒有往她床上爬。
他找了個離她床最近的地方,在床腳邊的舊地毯上趴下來,尾巴收好,腦袋枕在前爪上,像條再守規矩不過的大狗。
夜漸漸深了,姜昭意卻睡不著。
這兩個月,她早就習慣了這隻狗睡在她身邊。偶爾夜裡翻身,它會用嘴叼著被角往她肩上拉。有時候她做噩夢了,就把大狗抱進懷裡。
她閉著眼,卻總覺得哪裡空落落的,翻來覆去,怎麼也睡不踏實。安靜了一會兒,她終於忍不住,翻了個身,朝床腳低聲道:“喂,你上來。”
大黑狗耳朵首接豎了起來,抬起頭看她,但是沒敢動。
姜昭意側躺在床上,見他不動,拍了拍被角:“怎麼?現在裝君子了?之前不挺會往我床上跳的嗎?”
大黑狗這才站起來,跳上床。他不敢靠得太近,但是小姑娘身上太香了,他拼命剋制著想往她身邊湊的慾望,尾巴都壓得低低的。
姜昭意卻皺了皺眉。什麼嘛,之前恨不得整隻狗都黏在她身上,推都推不開。現在知道身份了,倒學會裝矜持了。
她沒由來得有些不爽,索性一伸手,把它毛茸茸的大腦袋攬進懷裡,往下一帶。
“離那麼遠做什麼?我還能吃了你?”
小天狼星被她按進懷裡,沒忍住,使勁蹭了蹭,尾巴也再顧不上什麼規矩,早己搖得飛快,連被角都被掃得一掀一掀。
他覺得自己大概是瘋了,明明頂著三十幾歲男人的魂,此刻卻因為一個小姑娘的擁抱,歡喜得像條討到甜頭的笨狗。
他哼哼著,把鼻尖抵在她鎖骨邊,聞到的全是她的味道。甜香混著溫熱的暖意,攪得他腦子發昏。
姜昭意被他的鼻息弄得發癢,縮了縮脖子,把手插在他後頸的毛髮裡,輕輕揉著:“你現在到底是人,還是狗?”
小天狼星沒應,只伸出舌尖,舔了一下她的下巴。
姜昭意笑了,眼睛在昏暗中彎成月牙。
她忽然就想起在浴室裡見到的情景。水汽氤氳,小天狼星脫下那身破袍子後露出的腰腹,水珠順著緊實的肌理往下滾。
她不是沒見過好看的。霍格沃茨的漂亮少年,她身邊從來不缺,斯萊特林的少爺們各有各的精緻。可小天狼星這款,和德拉科那些少年們完全不同。他身上有股被苦難打磨過的野性,看她的時候全是不加掩飾的慾望。
她能感覺到,他對自己的那點心意。滾燙、剋制、又像隨時會燒起來。
她有點心癢。
姜昭意忽然伸出手,順著大黑狗的脊背一路摸下去,摸到他的尾巴根,壞心眼地揉了一下。
大黑狗猛地一抖,嗚咽一聲,尾巴不受控制地亂搖起來。
小天狼星在心裡暗罵一句,這大小姐完全是故意的。
他是個正常男人。就算現在披著一身黑毛,可喜歡的人這樣摸他,他怎麼可能沒反應。
“大黑狗,舒服嗎?”姜昭意笑眯眯的,手指還放在尾巴根附近,半點沒有要收手的意思,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