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的霍格沃茨城堡總是最熱鬧的,禮堂裡瀰漫著烤麵包、煎培根和南瓜汁混在一起的熱香。
姜昭意第一次把大黑狗帶出休息室。他蹲在她腳邊,正有一下沒一下地蹭著她的腳踝。可眼睛的餘光,卻一首冷冷地瞥向格蘭芬多長桌的方向。
“所以說,韋斯萊家那隻老鼠就是他要找的人?”德拉科壓低聲音,湊近姜昭意。
姜昭意點點頭,拿起一片面包,慢條斯理地抹上果醬:“不錯。但我聽說,那隻老鼠現在己經不知去向。”
德拉科冷哼一聲,把熱牛奶放在她手邊,語氣裡全是不屑:“韋斯萊這個蠢貨,連只老鼠都看不住。”
他頓了頓,另一隻手卻從桌下悄悄伸過去,準確地握住姜昭意的手。指尖先是試探地碰了碰,隨後便得寸進尺地扣進她指縫裡,輕輕收緊。
“這週末,要不要去霍格莫德?”他側過頭看她,灰藍色的眼睛亮晶晶的,“就我們倆,約會。”
姜昭意剛想開口,一隻皮鞋的鞋尖便輕輕碰上了她的腳踝,她抬頭望過去。
佈雷斯正端著咖啡杯,笑得散漫。可桌下,他的鞋尖卻不老實地沿著她的小腿,一點一點往上蹭,動作曖昧。
姜昭意小腿一縮,警告般地瞪了佈雷斯一眼。但佈雷斯只挑了挑眉,唇邊的笑意更深。
而這邊的德拉科卻毫不知情,他甚至往姜昭意肩頭靠了靠,滿足地半眯起眼睛,手指勾著她的一縷頭髮,纏在指尖繞著玩。
“那就說定了。週末你跟我走,別帶那隻死狗。”
話音剛落,一股溫熱的氣息忽然撲在姜昭意的腳踝上。
大黑狗先是毫不客氣地用尾巴狠狠抽了一下佈雷斯的小腿。隨後他低下頭,伸出舌頭,舔過姜昭意的腳踝。
姜昭意被它舔得渾身一激靈,差點把手裡的叉子扔出去。
佈雷斯臉上的笑終於掛不住了,他被那條狗尾巴抽得生疼,又不能當眾發作,只能從牙縫裡擠出一句:“這死狗…”
姜昭意則是一個頭兩個大,一邊是扣著她手不放的德拉科,一邊是桌下還在撩火的佈雷斯,腳邊還蹲著只把“爭寵”寫在尾巴上的大黑狗。
她深吸一口氣,她先是笑眯眯地看向佈雷斯,抬腳,鞋尖順著他的小腿一路向上,最後勾了一下他的大腿根。
佈雷斯手一抖,手裡的咖啡差點撒出來。他看姜昭意的眼神都變了,指尖一下下地點在桌面上,心裡盤算該怎麼把這筆賬討回來。
姜昭意卻己經收回腿,沒再搭理佈雷斯。她低頭看了一眼大黑狗,忽然彎下腰,像平常一樣去擼它。
小天狼星本以為大小姐只是摸摸頭,最多再撓撓下巴,也就夠了。哪知道那雙柔軟的手從後頸一路往下,滑過它的脊背,熟練地摸到尾巴根。
下一秒,那條該死的尾巴又翹了起來,不知羞地左右輕晃,連他本人都控制不住。
他耳朵豎起來,呼吸都重了。為了不被旁邊幾個斯萊特林發現異樣,他只好把腦袋拱進姜昭意的裙襬裡,藏住自己快燒起來的臉。
姜昭意嘴裡還裝模作樣地說:“好乖”。可只有小天狼星知道,這小姑娘是真壞。
她分明就是故意的。在禮堂裡,當著一桌人的面,把他逗得尾巴亂搖,還讓他只能往她裙子裡鑽。
那裡面更香了。暖烘烘的,全是她的味道,甜得發膩。他喉嚨發緊,連爪子都收了又放,放了又收,快要發瘋。
德拉科見姜昭意一首沒正面回應他,反而還彎腰去摸那隻大狗,心裡本就不痛快。他低頭一看,就發現那隻大黑狗竟把整顆腦袋都埋進了姜昭意的裙襬裡。
“姜昭意!”他一下子坐首身子,伸手捏住那隻大狗的後頸,黑著臉往外拽,氣得耳根都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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