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小帥低頭看著柳依依這副樣子,心裡頭那股熟悉的燥熱又開始往上拱。
“官人......幫我......”柳依依的聲音帶著顫抖和乞求。
馬小帥咬著後槽牙,深吸一口氣把湧到嗓子眼的邪火壓下去。
現在洞口外面還有大金牙那個半死不活的東西躺著,又不是什麼好地方,自己跟柳依依做那種事,心理上感覺和剛才不可同日而語。
可柳依依的藥力需要陰陽交融才能化解。
唉,誰讓自己這是救人呢......
馬小帥猶豫了一下,彎腰把柳依依從地上抱了起來。
柳依依身體在他懷裡蜷縮著,滾燙的體溫透過薄薄的瑜伽服布料傳過來,像是一團被點燃的棉花。
馬小帥抱著走到洞穴深處一塊相對平整的石臺上,那上面鋪著一層厚厚的乾薹蘚和枯葉,軟軟的,像是有人刻意整理過。
馬小帥把柳依依輕輕放下來,還沒來得及直起腰,兩條手臂就已經纏上脖子。
“官人……我好難受……”柳依依聲音帶著哭腔,含糊不清地往他耳朵裡鑽。
馬小帥喉結滾動了一下,手掌貼在她後背上,隔著那層薄薄的瑜伽服,能感覺到她脊背在微微痙攣,每一節椎骨都在輕輕跳動。
藥力顯然已經滲透到了很深的地方,靈氣渡進去就被彈開,根本壓不住。
這還能怎麼辦,只能用最原始的辦法救人了。
“柳依依,你看清楚我是誰。”
柳依依費力眨了眨眼,睫毛上掛著細密的汗珠,辨認了好幾秒,“官人……馬……小帥……”
馬小帥沒有再猶豫,伸手解開自己羽絨服的拉鍊,然後又去解牛仔褲的腰釦。
......
合和訣在兩人之間無聲運轉起來,靈氣順著貼合的部位流淌,湧入柳依依體內,把那些在經絡裡亂竄的藥力一點一點包裹住、化解開、順著經脈往外排。
柳依依呼吸從急促慢慢變得平緩,臉頰上的潮紅也在逐漸消退,體溫從滾燙降回溫熱。
月光從洞口的藤蔓縫隙裡漏進來,在石臺上投下一片斑駁的銀白色光影。
大金牙醒來的時候,洞裡的火堆已經快要熄滅了,只剩下一堆暗紅色的餘燼在輕輕跳動,偶爾有一兩點火星炸開又迅速熄滅。
洞穴裡的光線暗了很多,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松枝燃燒後的煙燻味和一種說不上來的溼潤氣息。
他先是感覺到大腿根那裡傳來一陣鑽心的疼,低頭一看,褲襠位置已經被暗紅色的血浸透了一大片,黏糊糊地貼在皮膚上,稍微動一下就牽扯著傷口傳來一陣陣銳痛。
“啊,我的蛋......”
大金牙疼得齜牙咧嘴,撐著地面想坐起來,可腰還沒直起來就看見洞穴深處石臺上的情景。
餘燼的火光照亮那處角落。
馬小帥正側身躺在那塊鋪著乾薹蘚的石臺上,懷裡摟著一個赤裸的女人,女人的背脊貼著他的胸口,兩個人蜷在一起,身上蓋著那件黑色的羽絨服,女人的頭髮散亂地披在石臺邊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