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小帥看著她那副認命的樣子，心裡頭不是滋味。
“淑芬嬸子，你有沒有想過，換個活法？”
柳淑芬愣了一下，抬起頭看著他，“換個活法？什麼活法？”
“就是......跟馬德厚離婚，換個地方過日子。”
柳淑芬聽了這話，沒有立刻回答。
沉默一會兒，聲音有些苦澀。
“離婚？我都快四十的人了，從來沒想過這事兒。兩個孩子都那麼大了，要是我跟他離了，以後孩子在村裡怎麼抬得起頭？別人會說，你看那是柳淑芬家的孩子，她媽跟人跑了，不要她爸了。孩子們以後找物件都難。”
馬小帥反駁。
“淑芬嬸子，你兩個孩子都成人了。他們馬上就能自己工作自己掙錢了，又不是幾歲的小孩，離了婚就沒人管了。再說了，現在什麼年代了，不是幾十年前那種老思想。離婚不是什麼丟人的事，過不下去就分開，天經地義。”
柳淑芬一兒一女，現在大女兒十九，小兒子十八，都在城裡上技校，馬上就要畢業。
畢業之後就可以出去打工了，不存在影響孩子啥的。
柳淑芬的嘴唇動了一下，像是想反駁，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。
她低下頭，手指絞著棉襖的下襬。
“可是......可是村裡人會說閒話的。那些人嘴碎得很，你又不是不知道。我要是離了婚，她們還不知道要把我說成什麼樣呢。”
“那她們現在就沒說了？”馬小帥看著她，“淑芬嬸子，你現在一個人扛著家裡的活，天不亮就起來網魚，你婆婆嫌你掙得少，你男人喝醉了就罵你打你，那些長舌婦背後說你什麼你以為我不知道？她們說的是你日子過得慘，過的窩囊。可你要是離了婚，自己過日子，能掙錢養活自己，日子過得好了，誰還敢說你？她們只會羨慕你。現在馬德厚蛋被嘎了，人家還會笑話你跟個太監，不是更慘？”
柳淑芬沒有說話，但臉上的表情可見內心的複雜。
馬小帥繼續補刀，“而且，你想想咱們倆。我跟你現在這樣，要是有一天被人發現了，你覺得村裡人會怎麼說？他們會說柳淑芬搞破鞋，說她不守婦道，到時候不光你抬不起頭，孩子也抬不起頭。可你要是離了婚，咱倆光明正大在一起，誰還能說什麼？”
柳淑芬也不是那種無可救藥的蠢人。
這些日子跟馬小帥好上之後，因為和合訣的緣故，體魄發生重大變化，所以也能想通很多事。
現在馬小帥的話，算是讓她徹底下定決心。
只是，她還有一些擔憂，“小帥，我倒是想離，可馬德厚和老太太那邊，怕是不肯吧？到時候要死要活的......”
馬小帥頓時冷笑，“他們不同意？現在由不得他們了。他們欺壓你二十幾年，不能再由他們欺壓了。看我找個由頭，讓他們主動求著你離婚，只要嬸子你同意就行。”
柳淑芬咬咬牙，“行，小帥，嬸子現在是你的女人，什麼都聽你的。”
兩人又趕緊撒了一網，柳淑芬水桶裝滿，提上先走一步。
馬小帥則是快速脫衣服下水，又抓幾條細鱗鮭，才稍後離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