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張海樓和張海俠就上山了，他們出來很久了，終於找到了張家人，總算能對客哥有所交代了，他們準備今天就好好勸勸這個到時模樣的守山人，早點跟他們迴歸家族，外面的花花草草，就早點......忘......了......吧......
有些花還是不能忘的！
張海樓和張海俠第二天一大早就上了山，昨晚那趟來得太不是時候，回去之後張海俠翻來覆去沒睡著，總覺得這事太尷尬了，張海樓倒是睡得香，翻身就忘，早上被拽起來的時候還嘟嘟囔囔的。
道觀的門開著，院子裡飄出一股菜香味，張千軍萬馬蹲在灶臺前，手裡拿著根筷子攪鍋裡的粥，身上換了一件乾淨的道袍，頭髮也梳得整整齊齊，跟昨晚那副鬼樣子判若兩人。
“你們怎麼這麼早就來了？”他頭也不抬。
張海俠沒接話，目光在道觀裡掃了一圈，院子不大，但收拾得乾淨，角落裡晾著幾件衣服，其中有一件月白色的長裙，看著像女人的。正殿門口掛著一串風鈴，風一吹就叮叮噹噹地響。
“張家如今的情況，你知不知道。”張海俠語氣平穩，“海外張家建立了一個新的據點，正在召集族人。”
“什麼東西？”張千軍萬馬站起來，把筷子往鍋沿一擱，“師父說守山人就得留在山上。”
張海樓靠在廊柱上，抱著胳膊看他：“就這麼一個破道觀？你們師徒倆就守這麼個地方？”
張千軍萬馬蹲回去繼續攪粥，“海外據點的事我不去，師父說了，守山人不能離開這座山。”
“那是以前——”
“以前是，現在也是。”
張海樓皺眉，還想說什麼，就聽見屋裡傳來一聲罵。
“讓不讓人睡覺了！吵死了！”
聲音從正殿裡傳出來，帶著濃濃的起床氣，又啞又兇，張海樓和張海俠同時轉頭看向門口。
張拂曉掀開簾子走出來，身上穿著一件白色的吊帶真絲睡裙，料子薄得透光，貼著她的身形往下垂，腰線。臀線，一覽無餘。她沒穿內衣，胸前的輪廓隨著走動輕輕晃了一下，鎖骨往下，大片白皙的皮膚上點綴著點點紅梅，像是雪地裡落了幾瓣桃花，深深淺淺，一直蔓延到睡裙的領口裡。
她眼睛半眯著，顯然是被吵醒的，頭髮亂糟糟地披在肩上，有幾縷貼在臉頰上，襯得那張臉更白。
“誰在外面嘰嘰喳喳？”她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，“不知道老孃要睡覺？”
張海樓整個人愣住了，這個姐姐他見過的，當年就是她看在是同族的面子上救了蝦仔，還幫忙剷除了差點把南部檔案館團滅的莫雲高，不過這個姐姐跟當年一樣，不對，是更有魅力了。
張海樓張著嘴，目光從張拂曉的臉一路滑到她露在外面的腿上，又滑回到她鎖骨上的那些紅印子上，喉結滾了一下。
張千軍萬馬聽見她的聲音，手裡的筷子差點掉鍋裡，抬頭看見她這副樣子，臉唰地紅了，趕緊站起來往她身邊跑。
“師孃，你怎麼起來了？”張千軍萬馬把自己的道袍脫下來想給她披上，張拂曉一把拍開他的手。
”熱死了。“她走到廊下，靠著柱子打了個哈欠，這才注意到院子裡還站著兩個人。
張拂曉正對著太陽，眯著眼看了幾秒，認出來是張海俠和張海樓。
”你們來幹什麼？“
張海俠已經把目光移開了，低頭看著地上的石板，耳根有點紅，張海樓還沒移開，之前怎麼沒發現，他們的救命恩人，這麼好看呢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