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拂曉伸手撓了撓後腦勺,動作很大,睡裙的肩帶滑下來一截,露出一片圓潤的肩頭,上面的紅印更明顯了。
“看什麼看?”她眯著眼看張海樓。
張海樓張了張嘴,想說點什麼,鼻子突然一熱,他下意識抬手一摸,滿手血。
“......”
張海俠反應快,一把把他往旁邊拽,從懷裡掏出一塊手帕塞他手裡。
“擦擦。”
張海樓捏著鼻子,臉漲得通紅,目光終於從張拂曉身上移開了。
張千軍萬馬站在一旁,看看張海樓,又看看張拂曉,嘴角抽了抽。
“師孃,你回去睡吧,我打發他們走。”
張拂曉又打了個哈欠,擺了擺手,轉身往回走:“你們愛待待,別吵我就行。”
她掀開簾子進去了,睡裙的下襬晃了晃,消失在門後,院子裡安靜了幾秒。
張海樓捏著鼻子,悶聲說:“她是你......師孃?”
“閉嘴。”張海俠打斷他。
張千軍萬馬蹲回灶臺前,面無表情地攪粥。
“看見了吧?”他說,“師孃的起床氣,你們趕上了。”
張海樓:“......”
張海俠:“......”
“海外據點的事,”張千軍萬馬頭也不抬,“等我師孃睡醒了再說。”
他說完,往鍋里加了一把米,粥已經快溢位來了。
張海俠看了看他,又看了看正殿緊閉的門,嘆了口氣。
“走吧,下午再來。”他拽了張海樓一把。
張海樓被拽著往外走,臨走前回頭看了一眼,小聲嘀咕:“他們倆什麼關係啊?”
“閉嘴。”張海俠拽著他下了山。
“那個道士長得還不如我呢!”張海樓一步三回頭,眼裡滿是不捨,徒弟和師孃可以,那救命恩人和被救的人應該也可以吧,他叫她姐姐,至少是同輩啊!
“哎呀!你別說了!”張海俠死死的拽住張海樓的胳膊往山下走,聲音那麼大幹什麼,沒看見那個道士都要拔刀了嘛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