謀劃這一次行動的人知道不可能將所有的覺醒者化為己用,但只需要在這些人心中埋下懷疑的種子即可。
懷疑的種子一旦埋下,就很難再將其拔除。
他們想要的目的,是破壞十方天地的名聲,讓這些人對十方天地產生懷疑,從而破壞他們的生意?
不,不會這麼簡單。
馮封深深吸了一口氣,目光冷靜的可怕。
他雖然不知道對方真正的目的是啥,但他絕不允許十方城的名聲在自己手中受挫。
於是他開口了,聲音如虹,裹著強橫的靈力壓制了全場騷動的氣息。
“諸位,我很想詢問大家一句,假設這個人所說的是真的,那我想請問大家,我們為什麼要這麼做?”
眾人沉默。
因為他們依舊想不通這一點。
“這人對我們十方城的指控看似合理,原由也有,人證也有,目前的局勢似乎也佐證了這一點,但我再次想請問大家,目的呢?我們為什麼要這麼做。
難道真如此人所說,我們只是為了掩蓋靈力異常一事?可正如此人前面所說,我們十方城不在乎名聲,既然不在乎名聲,為什麼要廢那麼大的心思,去謀劃這麼多呢?”
“因為你們是墮落者!”
這時,不遠處一小隊人員快速闖了進來,他們竟然抬著兩口棺槨,一紅一黑,模樣竟和教父的一致。
當瞧見這些人的著裝之時,眾人更是一陣愕然。
因為這明顯是十方軍的戰甲。
當瞧見身著十方軍戰甲的這些人出現,古河風行渾濁的瞳孔劇烈收縮,然後快速擴張。
這一刻,他們突然明悟戲魁先生所說的‘按照你們認為正確的方式去處理’。
這指的根本不是外面的敵人,而是來自內部的事務,來自內部的叛徒。
從自己兩家的這些後輩子弟,再到十方軍的人馬,他們之中竟然出現了這麼多的叛徒,可作為負責人的他們卻一點都沒有察覺,這無疑是他們的失敗。
風行古河紛紛抬頭望天,說不出的疲倦。
反倒是馮封,這次倒是沒有什麼意外,平靜的可怕。
“諸位,我叫王成,十方軍八隊長之一,這些天負責鬥戰場那邊的巡邏,想必這麼多天了,大家也見過我,能夠證明我的身份。”
王成走上前來,一揮手,手底下的人將兩口棺槨抬到眾人面前。
‘哐’一下砸到地上。
眾人瞧見這兩口棺槨,一個個呼吸都沉重了不少。
教父的兩口詭異無比的棺槨,能夠斬殺聖皇之境的詭異東西,誰看了不心驚膽顫啊。
“開棺!”
。開推槨棺將士戰的邊兩,下喝聲一王
”......嘶嘶嘶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