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下飛機，周芒就忍不住縮了縮脖子，把外套拉鍊又往上提了提。
幸好教練己經提醒過讓大家隨身包裡帶件厚外套了，不然周芒肯定是受不了這個溫差的。
在臨川，她每天晚上訓練完套個薄衛衣也就回去了，根本不覺得冷。
剛剛降落之前空乘提醒大家加衣服，周芒雖然乖乖聽話了，也根本沒有意識到這個動作的必要性。
現在，她看著眼前撥出的淡淡白氣，忍不住問：“會下雪嗎？”
她還沒見過雪呢。
走在另一邊的沈書瑤忍不住笑了笑：“那還要再過一段時間，或者再往北走一點才行。”
難得她這麼心平氣和地說話，周芒有點受寵若驚，但她更關心另一件事：“那就不能堆雪人了。”
夏之鳶走上來拍拍她蓬鬆的棉服：“等你以後出去比賽的次數多了，遲早會看到的啦！”
周芒遺憾地點點頭，又抬手把外套的帽子翻到頭上。
不過上了車之後，她又馬上把帽子摘了，衣服也解開了，然後頭一歪，睡著了。
在飛機上，隊友特意把靠窗的座位讓給了周芒，她就興奮地頭抵著窗戶看了一路雲，還拍了好多照片，準備留給媽媽和奶奶看。
“呼——暖氣真足啊。”甘婷笑嘻嘻地脫外套。
“趙姐真是英明神武，這確實得多適應兩天。”何琳轉頭拍主教練馬屁。
趙斕從容笑笑：“好了，到了酒店先休息一下，吃完飯再去看場地。”
U18組的比賽要到2天后才正式開始，排在成年組之後。
趙斕提前帶隊伍過來，一是為了讓隊員們適應這邊的氣候和場地，二則也看看成年組的比賽，學習一下經驗。還有一點，給她們的重要陪練——姐姐隊，加加油。
下午比賽開始之前，趙斕己經帶著隊伍踩過了點，等到開賽時，大家就首接在觀賽區坐下了。
這是U20組的一場比賽，對戰雙方是嶽西隊和松平隊。
隊伍入場時，周芒看到了一個熟悉的面孔。
這太奇怪了，周芒一時想不明白她怎麼會對U20組別裡的運動員眼熟。
可那明明是見過的臉，她又在腦子裡仔細搜了搜，還是沒想起來是誰。
“你們覺得哪邊會贏？”何悅涵問。
“我猜是嶽西，她們隊裡的二傳可是己經進了國家隊的。”陳靜說得篤定。
“那也難說，二傳首接得分的機會還是少。”夏之鳶不同意，“以松平隊的身高，攔網就有優勢了，而且她們的邊攻也很厲害。”
“松平之前的二傳己經升入成年組了，現在的新二傳非常依賴主攻手，盯住這一點防守不難。”沈書瑤平靜地反駁。
這樣的對話周芒一般參與不了，只有旁聽的份。因為她接觸排球的時間還是短，很多資訊都不瞭解。
她埋頭訓練的時間更多，關於排球球員的資訊幾乎全部依賴教練和資料分析師的講解，還有系統裡的球星介紹，她自己所知的只有曾經打過比賽的對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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