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好，殺了人，自然要依法追究他的責任，可惜呀，其實，他也是被逼上絕路的，被殺的這些人都有相當大的錯，你說，周運發會不會被判死刑？”
“那是絕對的死刑，因為當時，那些人雖然毆打了他，也揪著他媽媽的衣領舉了起來，但是現實上是沒有威脅到他的生命安全。而他直接從裡面衝出來，拿刀就砍，顯然超過了防衛的限度，加上死傷太多，太慘烈了，一定會被判死刑的！”華冷風搖了搖頭。
在他的神色間，吳凡看出來了惋惜，似乎很痛心周運發的下場。
其實任何只要還有人性的人，都會覺得周運發是激憤之下正義之舉。但是法律就是法律，違反了法律就要受到追責。
“好吧，世上總有太多的事情，由不得自己的，管不了那麼多了，我走了！”吳凡向華冷風揮了揮手，然後和範水冰離開了現場。
“吳凡，吳凡！”就在即將離開之時，後面卻傳來了一道急切地聲音。
兩個人回頭一看，見是白髮大爺小跑著追過來了，就很熱情地問道：“大爺，你找我們有事嗎？”
“是這樣的，吳凡！”那個白髮大爺掃視了一眼四周，估計是不想讓別人聽見，然後才說道，“吳凡，我知道 你是農民的大恩人，讓農民都賺錢了，而且還給了農民很多的福利，像孤寡老人集中養老，事實上的孤兒集中撫養，還有免費學校，成立農民見義勇為基金會，還有大律師為農民提供法律服務。我就想問一下你， 吳凡，能不能派你們的大律師為周運發辯護呀，我總覺得，運發雖然不應該殺人，但那是那些人自己做死，他是一時衝動才殺的！”
吳凡自然明白了他的話，說道：“事實上，我相信不管有沒有大律師辯護，都會被判死刑的，而且有正義感的律師大有人在，自然會幫他辯護的，我們農民的律師目前只為農民互助會的會員提供幫助！”
“可惜，我們不是農民，哎！”白髮大爺聽了之後一聲長嘆，神情很是沮喪。
“大爺以前做什麼的，我看你以前也不像一個普通的農民吧？”吳凡轉移了話題。
想幫人家幫不到，覺得人家是正義的，但是卻與法不符，也是非常矛盾的事情，乾脆不去想了。
“我以前在製藥廠上班了，就在前面不遠，當時是生產一種清火治腹瀉的藥，後來沒有開啟銷路，所以雖然取得了生產批准文號，最後還是搞不下去，倒閉了，我已經退休十年了，那製藥公司倒閉都8年了！”白髮大爺頗為感慨地說道。
“製藥公司？我們天水縣有製藥公司嗎？”吳凡非常驚訝。
同進也閃過一個想法，不會吧，這麼巧，難不成老天爺又要幫自己了。
“對呀，有一個，我當時還是副廠長呢，可惜，營銷沒做好，牛皮沒吹響。要是像你們桃源生產的莫名肺炎的特效藥桃源神丸，還有男人用的桃源仙丸，女人用的桃源面膜那麼有效果，那麼名氣大，我們就發財了！”白髮大爺直搖頭。
“對了，大爺！”吳凡如實說道，“我們就是想擴大桃源製藥公司的規模，要在縣城辦一個分公司，今天就是來找廠房的呢，你說的那個你們的製藥公司倒閉後，那廠房現在在做什麼呀？”
“空的，一直空在那裡，位置不太好，也沒有人願意租。對了，吳凡，你們要辦製藥分廠，那地方真不錯，以前就是製藥廠呀，可能不用怎麼改造，馬上就能用，你們要不要去看看，我帶你們去！”白髮大爺非常激動。
似乎能為吳凡做一點事情，是自己無上的榮幸。
“太好了，當然想去看，那就麻煩大爺了！”旁邊的範水冰非常興奮地叫道。
“走，走，不瞞你們說，製藥公司倒閉後，鑰匙也在我這，還歸我管理呢，要是你們看得上，我便宜一點租給你們，也能為當時失業的工人發一點生活費用！”白髮大爺笑道，“那你們等一會，我回家去拿鑰匙！”
“好，我們就在這裡等，你去吧！”
白髮大爺離開之後，吳凡和範水冰就繼續看著前面的華冷風的同事在辦案。
就在這時，吳凡的手機響了起來，正是華冷風打過來的。
“華局，有事嗎？”吳凡趕緊接聽了。
“吳凡，你是回桃源了還是在縣城呀？”那邊的華冷風急切地問道。
“我就在現場外圍，還沒有走呢，怎麼了，有什麼事？”
那邊的華冷風聽吳凡這麼一說，趕緊四下張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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