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凡隨即當著華冷風的面打了一個電話給尼家小三。
尼家小三聽了之後 ，非常不滿地說道：“不可能的，我們的飛船不可能有質量問題，一定是他們的操作有問題，還說是治安人員，操作這麼簡單的東西都能出問題？”
吳凡的手機是開著擴音的，所以華冷風自然聽見了尼家小三的話，趕緊臉色通紅的解釋道，“小三，我們的操作沒有問題，就是把周運發的相片掃描進去，然後就搜尋呀，非常簡單呀！”
“你們的操作沒有問題？那就是懷疑我們的質量有問題呀，你們上次總共提走了一百臺的偵查飛船，你們可以任意去測試，看一下有沒有質量問題。對了，就測你們現在在用的這一臺吧，隨意搜尋幾個人，看能不能搜得到，如果搜不到，再打電話給我。如果這些人都搜到了，卻搜不到周運發，那就一定是他的相片有問題，好吧，就這樣了！”尼家小三似乎有一些不高興，說完就把電話給掛掉了。
“這……”華冷風有一些尷尬。
“華局，要不真得測試一下，你找幾個同事躲起來，然後把他們的相片或者手機號碼掃描進偵查飛船，如果能找到人，可能真得是周運發的相片出了問題！”吳凡非常認真地說道。
“好吧，那我去測試一下，有問題再找你， 我先去忙了！”華冷風有些無奈，朝吳凡揮了揮手，趕緊朝命案現場跑了過去。
不一會兒，那個白髮大爺就小跑著過來了，氣喘吁吁地說道，“吳凡，讓你久等了，不好意思啊！”
“哪裡，沒等多久呀，讓你一個老人家跑那麼遠，我們不好意思才是呀！”吳凡笑了笑。
“那就沒事了，吳凡，其實自從聽了你的傳奇之後，我就非常的崇拜你，今天能看見你真人，還能為你做一點什麼事，我是非常高興，特別有幹勁！”白髮大爺笑嘻嘻地說道。
“感謝你那麼看得起我，我們走吧！”吳凡做了一個請的手勢。
很快，三個人就來到了一公里外的一處所在。
吳凡仔細看了看，這裡是處於一個山腳下，邊上並沒有別的建築，相對於繁華的縣城來說，確實是有一點偏僻，這樣的地方，要出租應該是不容易。
只見圍牆之內，有幾棟六層高的大樓，略呈四合院的形態。
圍牆前面的雜草都有一人多高了，只有中間似乎還偶爾有人去過，把草踩伏，像是一條路。
“好久沒有來過，都是雜草了，想當年，我們在這裡的時候，多麼得熱鬧呀，這一帶都非常得光整。一個地方還是要有人呀，現在這麼荒涼，每次走到這裡，我都忍不住要落淚，睹物思人，曾經的火熱場面不見了，曾經熟識的同事，有的印象都模糊了，哎！”白髮大爺走到這裡，非常感慨地說道。
“是呀，人和人之間，其實是很複雜的。在一起時可能覺得無所謂，還有這樣那樣的矛盾，但是一旦離別之後，卻只會想著對方的好，想著要是還能在一起多好呀！”吳凡附和道。
“確實是這樣的，吳凡，你還年輕，很多的滋味體會不到，人到了老年呀，老是喜歡回憶往事，又因為時光不再倒流而滿懷遺憾。你們年輕人，要珍惜現在的美好呀！”白髮大爺看了看吳凡和他身邊的範水冰，意味深長地說道。
“謝謝大爺提醒，我們一定會好好珍惜眼前的生活的。對了，大爺，你們以前有多少同事，現在這些同事都怎麼樣了？”範水冰非常真誠地說道。
“多的時候有一百六十個吧，現在嗎，聽說已經死了十幾個了，有幾個離開公司還發了財，但是大部分離開了公司後，都活得比較苦悶，沒有工作，也沒有什麼收入來源，雖然現在是城裡人了，但是還不如農民，因為農民好歹有自己的土地，可以自給自足，而我們沒有收入，卻什麼都要花錢，人生艱難呀，你們是農民的恩人，什麼時候我們這些失業居民也有人關心一下就好了，哎！”白髮老人一聲長嘆。
“你們有退休工資什麼的嗎？”吳凡很隨意地問道。
“屁呀，又不是什麼國家單位，哪有什麼退休工資，當時也就是把我們招進公司的，剛好農轉非。公司倒閉了，就什麼都沒有了，不瞞你說，我現在就過得非常艱難，那些為難周運發的人住的是別墅，我還是住在上世紀八十年代建的泥巴房呢，幸好沒有強制拆！”白髮大爺苦笑了一聲。
這時，三個人已經透過茅草來到了大門口。
兩扇大鐵門已經是鏽跡斑斑，上面掛著一把大銅鎖，鎖上都是蜘蛛網。
大爺用手把蜘蛛網掃開，抖了一下那把鎖，頓時就灰塵瀰漫。
“吱呀！”一聲，沉重的大鐵門推開。
頓時，一股黴味撲鼻而來，像是來到了另一個世界。
“我的天呀，都是草！”範水冰苦笑了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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