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殺人馬步芳抬頭看了一眼馬小六，“去，把趙德柱給我叫來。”
馬小六領命出去了。
不一會，軍法處長趙德柱弓著腰進了帳篷。他是個老兵，跟著馬麒打過不少仗，按輩分馬步芳得叫他一聲叔。
“二少爺，您找我。”
馬步芳指了指旁邊的椅子：“坐。馬七的事，你辦得挺利索。”
趙德柱賠著笑：“二少爺，馬七爺畢竟是老帥那邊的親戚，真要按軍法辦，傷了和氣。我做主，讓他賠了布莊掌櫃十塊大洋，這事就算結了。”
馬步芳站起身，走到趙德柱面前。
“十塊大洋。瑞祥布莊的掌櫃斷了三根肋骨，十匹上等洋布。你算盤打得比喬掌櫃還精。”
趙德柱額頭冒汗：“二少爺，您的意思是......”
“真壓了？”
“壓了。”
“壓你媽個頭！”馬步芳一腳踹在趙德柱的椅子上，連人帶椅翻倒在地，“我前腳剛立的三條鐵律，後腳我自己的表親就去踩！你幫他壓？你這是在拆我的臺！”
馬步芳轉身沖帳外喊：“老煙槍！”
老煙槍掀簾進來。
“帶人去把馬七綁了，押到大校場木樁上。去鎮上敲鑼，把化隆城裡的百姓都叫去校場觀刑。趙德柱，革職查辦，先關禁閉室。”
趙德柱被拖了出去，他也算馬步芳的親信，這會兒知道自己犯錯，壓根都沒反抗。
轉過頭來，我們看化隆大校場。
馬七被五花大綁，剝了上衣，捆在正中央的粗木樁上。凍得渾身發青。
校場外圍站滿了化隆鎮的百姓，瑞祥布莊的掌櫃被人用擔架抬著，放在最前排。
三千騎兵列隊肅立，鴉雀無聲。
馬步芳穿著軍大衣，走到點將臺上。
臺下，幾個寧海軍的老資格將領，全是從西寧那邊過來的馬家宗親。
帶頭的是馬海淵，馬麒的族侄，論輩分也是馬步芳的叔伯。
“子香！不能殺啊！馬七小時候還抱過你呢。他犯了渾，打他幾十軍棍，趕回鄉下就是了。真要砍了，老帥那邊你怎麼交代？”
馬步芳站在臺上，俯視著這群人。
他在等。
等這群人把求情的話說夠，等外圍的老百姓把眼睛睜大。
“各位叔伯，你們讓我怎麼交代？我跟大帥交代，誰跟化隆的百姓交代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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