瘋馬衝進石頭堆裡。見人就踩。土匪被撞得人仰馬翻。有的被馬蹄子踩在腳下，腸子都踩出來了。有的想往山上爬，被底下的機槍一掃，全掉下來了。
馬有財帶著一百號人，從後頭殺出來。端著漢陽造，見著土匪就打。
這幫河州子弟第一次見真血。剛開始手哆嗦。老兵在旁邊一腳踹過去。“開槍。你不打他，他打你。”
馬有財咬著牙。端著槍。砰。打死一個。砰。又打死一個。眼珠子紅了。
土匪腹背受敵。前頭是重機槍，後頭是瘋馬和突擊隊。徹底崩潰了。
天大亮了。
韓起功提著馬刀。帶著大部隊，從峽口壓了進去。
土匪大當家帶著七十多個死忠，躲在一塊大石頭後頭，還在負隅頑抗。
“營長。那孫子手裡有甘州來的新槍。火力挺猛。”一連長喊。
韓起功吐了口唾沫。“炮兵。給老子把山炮推上來。平射。”
兩門山炮推到峽口。炮口放平。直指那塊大石頭。
“裝彈。放。”
咣。咣。
兩發炮彈砸在石頭上。石頭碎了。後頭的土匪血肉模糊。
韓起功一揮手。“上刺刀。衝。”
一營的兵端著槍衝上去。一陣亂捅。七十多個頑抗的土匪全成了篩子。
剩下的土匪一看大當家死了。把槍往地上一扔。跪在地上磕頭。
“爺爺饒命。我們投降。”
槍聲停了。
這韓起功真是聽進去話了。
要是擱在以前，他早就帶人硬衝了。死傷過半不說，土匪還能跑一半。
這回呢。他玩了個迂迴包抄。斷水。驚馬。正面佯攻。
一營滿打滿算，死了三個，傷了十幾個。全殲了這股慣匪。
馬步芳沒看錯人。
老煙槍帶著督戰隊從後頭走上來。看著滿地的屍體和跪著的土匪。
“韓營長。幹得漂亮。少帥沒白疼你。”
韓起功拿布擦著馬刀上的血。“少扯淡。趕緊審。把那幫孫子的底細全給我挖出來。”
老煙槍走到土匪堆裡。把幾個小頭目拎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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