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索南，你他孃的慢點！你長兩條腿還是長四條腿！”
索南沒回頭。
“你腿短。”
“我短你娘個腿！俺也去能跑，就是你跑得跟攆羊似的！”
“那你別掉。”
“老子掉了也不用你扶！”
兩人邊跑邊罵。
後頭的新兵憋著笑，不敢出聲。
馬忠義騎著馬跟在側面，馬鞭一甩。
“誰還有勁笑，誰加兩裡！”
隊伍沒聲了。
跑到第五里，馬黑子真撐不住了。他彎著腰乾嘔，臉白得跟紙一樣，腳底下還想往前蹭。
索南停了。
馬黑子抬頭就罵。
“看啥看？俺也去沒死。”
索南伸手把他背上的沙袋提起來，掛到自己另一邊肩膀上。
馬黑子愣了。
“你幹啥？”
“你跑。別拖全隊。”
“老子不用你可憐。”
“不是可憐。你要是掉隊，俺也去也得挨罰。”
馬黑子盯著他半天，沒再罵。
這倆人咬著牙，把十里路跑完了。
回營時，最後十幾個人全躺在操場上喘氣。索南肩上壓著兩袋沙子，後背溼透。馬黑子坐在地上，手裡攥著一把土，半天沒撒開。
馬忠義走過去。
“馬黑子。”
“到。”
“跑不動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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