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麟皺起眉頭。
“二叔。咱們爺倆關起門來說句掏心窩子的話。您跟我爹,那是親兄弟。你們倆在這較勁。蘭州的陸洪濤在後頭看笑話呢。”
“咱們不如定個規矩。”
“西寧的皮毛。藥材,過您甘州的卡子。定死交一成稅。不管誰的貨,只要掛著寧海軍的旗,一成稅,您直接收現大洋。”
“您甘州的茶葉。布匹,過西寧的卡子。我爹那邊,也只收一成稅。”
“咱們兩邊,互不扣貨。互不額外加稅。把這條商道徹底打通。”
馬麟摸著下巴。“一成?這能有幾個錢。”
“二叔。您算算。商道一通。那些歇業的商人全得跑起來。一年下來。從西寧往外走的皮毛,少說有幾十萬大洋的流水。一成稅,就是幾萬塊。”
“加上從甘州往西寧走的茶葉布匹。兩邊一湊。您甘州鎮守使衙門,一年光坐著收過路稅,就能多賺十幾萬塊現大洋。”
“這不比您扣那幾輛破大車強?”
十幾萬塊現大洋!馬麟是個務實的人。有錢賺,誰還幹那得罪人的買賣。
這個賬他也早就算過了,誰也不是傻子,可他信不過他大哥。
“子香。你這賬算得精啊。你爹能答應?”
馬步芳從懷裡掏出馬麒的親筆信。遞過去。
“二叔。我爹把這事全權交給我了。只要您點頭。這規矩今天就定。”
馬麟接過信。掃了兩眼。信上確實蓋著鎮守使的大印,有了這,就不怕他大哥翻臉了。
其實他也早就想這麼幹,只是礙於臉面,他和馬麒畢竟是平起平坐的位置,之前被馬麒壓了半輩子,現在好不容易上來了,不想再低頭。
現在有了馬步芳這個牽線搭橋的,事情直接就能解決了。
“行。子香。二叔信你。這規矩,就按你說的定。”
“來人。去張掖卡子傳令。把西寧扣下的貨,全給我放了。連人帶車,好生送出甘州界。”
馬步芳鞠了一躬。“二叔痛快。侄兒替西寧的商號謝謝您了。”
馬麟走過去。拍著馬步芳的肩膀。越看這個侄子越順眼。
懂事。會來事。最關鍵的是,能給他摟錢。
“子香啊。你比你爹強。你爹那個人,死要面子活受罪。你這腦子,天生就是做大買賣的。”
馬麟轉頭衝著外頭喊。
“副官。去軍需庫。提五十條新漢陽造。再配兩千發子彈。裝車上。”
副官愣了一下。“二老爺。那可是剛從蘭州買來的新槍。”
“費什麼話。讓你去就去。我侄兒大老遠來看我。我當二叔的,能讓他空著手回去?”
。芳步馬著看麟馬
”。兵練去回拿。的你賞叔二。槍快條十五這。槍缺。建剛營大隆化那你。香子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