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想讓咱們開槍。咱們就開。不過,得換個玩法。”
“老煙槍,把這小子處理了。找個坑埋嚴實點。”
“啊?饒命啊!”
馬步芳可不理他,人命在他眼裡壓根不值錢。
“忠義。”
“在。”
“明天一早。你帶一百人。趕著兩輛空糧車。往北撤。裝作去運糧。走慢點。旗子打得歪一點。裝出一副怕事想跑的樣。”
馬忠義眼珠一轉。“少帥。您這是要引蛇出洞。”
“對。他們不是要搶糧車嗎。你把他們往北邊那條老鴰峽引。”馬步芳拿指頭在桌上畫了個圈。“老鴰峽兩頭窄中間寬。我帶剩下的人,今晚就去峽谷兩邊埋伏。把口袋紮好。”
馬忠義點頭。“明白。”
馬步芳接著說。“這回。不能用機槍。機槍一響,陸洪濤就知道是正規軍。咱們用手榴彈。把後山造的那三百顆木柄手榴彈全帶上。”
轉頭衝著帳篷外頭喊。“把索南和馬黑子叫來。”
沒一會,倆人進來了。
“少帥。”
“明天有仗打。帶上你們的新槍。還有手榴彈。敢不敢扔。”
索南一拍胸脯,大皮靴一跺。“敢。那玩意在後山俺們看韓營長試過。響聲大得很。”
馬黑子咧嘴一笑。“少帥。俺們新兵營這回保準不掉鏈子。您就瞧好吧。”
第二天。天剛矇矇亮。
馬忠義帶著一百騎兵,趕著兩輛大車,磨磨蹭蹭往北走。馬背上的兵東倒西歪,連槍都背得斜挎挎的,看著跟殘兵敗將沒兩樣。
北邊山溝裡。陸洪濤派來的那股假鬍子,帶頭的叫劉大麻子。這會兒正拿著望遠鏡往下看。
“大哥。寧海軍出來了。就一百來人。還趕著大車。”
劉大麻子往地上吐了口唾沫。“這是去運糧的。督軍有令,搶了他們的車,逼他們開槍。弟兄們,上馬。把臉蒙上。”
五百號人。騎著馬,揮著刀,嗚嗷喊叫著衝出山溝。
馬忠義回頭一看。假裝慌了神,扯著嗓子喊。“鬍子來了。快跑。”
一百騎兵丟下大車,往老鴰峽裡頭就鑽。
劉大麻子一看,樂了。“這幫軟蛋。追。連人帶馬全給老子留下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