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易守難攻。老子今天就給他把山頭平了。”
“韓起功。你去挑人。把那三百匹新戰馬全拉出來。配給一營的精銳。給老子組個快速騎兵連。每人配雙槍。帶足子彈。”
韓起功一聽。樂得直搓手。
“好嘞。少帥。俺這就去辦。”
“馬忠義。”
“在。”
“去把索南和馬黑子叫來。新兵營那二百號人。全給我帶上。新槍發下去。手榴彈一人帶五顆。”
馬忠義點點頭。轉身出去了。
沒多大功夫。索南和馬黑子跑進中軍帳。
倆人滿頭大汗。身上還帶著泥。
“少帥。”
馬步芳看著他倆。
“老鴰峽那仗。你們打得不錯。可那是打伏擊。佔了便宜。今天。給你們個硬茬子。”
“有一夥鬍子敢搶咱的商隊。我帶你們去趟平他們。敢不敢去。”
索南一拍胸脯。大皮靴踩得地面直響。
“敢。少帥指哪。俺打哪。這新槍幾天沒喝血。正餓著呢。”
馬黑子跟著嚷嚷。
“少帥。俺們新兵營沒孬種。您就瞧好吧。”
馬步芳走過去。拍了拍索南的肩膀。
“好。有這股子心氣就行。記住了。這回不是伏擊。是攻堅。是硬碰硬。誰要是拉稀。不用鬍子動手。老子先斃了他。”
日頭偏西。
化隆大營操場上。隊伍集結完畢。
三百騎兵。騎著清一色的口外高頭大馬。馬背上掛著漢陽造。腰裡彆著盒子炮。殺氣騰騰。
二百新兵。端著上了刺刀的新槍。胸前掛著木柄手榴彈。站得筆直。
馬步芳騎著一匹黑馬。走到隊伍最前頭。
他沒說啥廢話。直接拔出腰裡的馬刀。往前一指。
“出發。目標老熊嶺。天黑前。把山頭給老子拿下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