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4章 基調城門大開。馬步芳帶著人浩浩蕩蕩進了城。
他沒去城牆上佈防。李長清的兵還在百里開外呢，真要打，也得等對方露頭。他馬步芳第一件事，是去大帥府，把那把屬於他的椅子坐實了。
大帥府正堂。
老頭子臉色比前幾天強點，但也透著股子疲憊。
馬步芳帶著馬小六，大步流星走進去。
這回，他沒像以前那樣站在下首回話。他大搖大擺走到左邊第一張椅子跟前，一屁股坐下。這位置，以前是他親大爺馬麟的。
馬麒看在眼裡，沒出聲。權當默認了。
馬步芳剛坐穩，這才發現堂裡還坐著個生面孔。
這人穿著一身長衫，戴著圓框眼鏡，看著像個教書先生，可眼神透著精明。
馬麒放下水菸袋。“子香，回來了。給你介紹一下。這位是綏遠馬福祥馬督統派來的特使，張先生。”
馬福祥。
馬步芳腦子轉得飛快。這老頭子在西北可是個人物。論輩分，比馬麒還高。論手腕，人家在綏遠。寧夏那邊混得風生水起，跟關內的大軍閥都有交情。是個八面玲瓏的狠角色。
“張先生。大老遠跑西寧來，有啥關照。”
張特使站起身，拱了拱手。“二少爺的名號，我在綏遠都聽說了。野狼溝一戰，全殲千名藏兵精銳，真乃西北少壯派的翹楚。”
“客套話免了。說正事。”馬步芳不吃這套。
張特使笑了笑，也不尷尬。“二少爺快人快語。那我就直說了。關內翻天了。馮玉祥在北京倒戈，把曹錕軟禁了。吳佩孚在山海關敗局已定。李長清的靠山，倒了。”
馬步芳點點頭。“這訊息我聽說了。李長清正發瘋呢，三個旅往青海邊境壓。我今天回城，就是為了防他。”
“二少爺是個明白人。吳佩孚在關內敗局已定。李長清的靠山沒了。現在就是秋後的螞蚱。馬督統的意思。西北這盤棋。得重新下。馮玉祥將軍的國民軍。馬上就要進西北。咱們要是能提前站隊。這青海的地盤。還是你們馬家的。”
馬步芳點點頭。
“站隊。說白了。就是讓咱們馬家軍。給馮玉祥當小弟。”
這話一齣。堂上站著的一個老軍頭不幹了。
這人叫胡大麻子。是馬步青那邊的老人。平時就看不慣馬步芳。這會兒仗著資歷老。扯著破鑼嗓子喊出聲。
“放屁。咱們馬家軍在西北經營這麼多年。憑啥給關內的人當孫子。他馮玉祥算個啥。李長清算個啥。三個旅打過來。咱們跟他幹。大帥。俺帶人去東門。跟他李長清死磕。”
馬步芳眼皮都沒抬。
“死磕。你拿啥磕。拿你的天靈蓋。”
“二少爺。你別長他人志氣。咱們馬家軍的馬刀不是吃素的。城防營那兩千弟兄。大刀片子砍捲了也能咬下他李長清一塊肉。”
馬步芳站起身。溜達到胡大麻子跟前。
“馬刀。人家李長清拉出來的是大炮。你拿馬刀去砍大炮。你腦子裡裝的是大糞嗎。城防營那兩千人。你問問他們聽不聽你的。”
。了話出不說。步一了退後往子麻大胡
”。打能不。仗這。親父“
。頭眉著皺麒馬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