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步芳拿起刀，割了一大塊烤羊腿，扔在劉特使面前的盤子裡。
“劉特使，嚐嚐。正宗的祁連山跑山羊。”
劉特使哪有心思吃羊肉。
“馬二少爺，飯就不吃了。馮將軍還在包頭等我的回話。黃正清那血書上的事，你總得給我個交代。我回去也得交差啊。”
“交代。我這就給你交代。”
馬步芳衝馬小六使了個眼色。
馬小六轉身走到牆角，拖出來兩口黑鐵皮箱子。
放在桌子旁邊。
咔噠。
鎖釦彈開。
箱子蓋一掀。
劉特使的眼睛直了。
屋裡沒點幾根蠟燭，可這箱子裡的東西，晃得人睜不開眼。
滿滿兩箱子，全是大黃魚。
碼得整整齊齊，一塊挨著一塊。
“劉特使。這第一份交代，夠不夠分量。”
劉特使嚥了口唾沫，喉結上下滾了好幾圈。
他跟著馮玉祥打仗，也見過錢。
可這麼多金條直接砸在面前，這是頭一遭。
“馬二少爺......你這是什麼意思。我劉某人是奉命來查案的。”
馬步芳冷哼一聲，端起酒杯抿了一口。
“別裝了。這屋裡沒外人。”
“馮玉祥派你來查案，查的是啥。查的是我們馬家軍到底聽不聽話，查的是青海到底有多少油水。”
“黃正清那老癟犢子，算個啥東西。他死一萬個藏兵，馮將軍也不會心疼。他要的是進西北的藉口。”
劉特使不吭聲了。
馬步芳從懷裡掏出一張紅紙，拍在桌子上。
推到劉特使跟前。
“劉特使，這金子，是給你個人的茶水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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