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“老二這話。說到點子上了。”
馬麒轉頭看了一圈屋裡的人。“都給老子聽清楚了。從今天起。咱們馬家軍就按這十六個字辦。”
“老大。你收李長清那十萬塊大洋。首接交到賬房。人。你讓他滾蛋。就說老子在甘南打仗。沒空見他。甘肅的事。咱們一概不摻和。”
馬步青急了。脖子一梗。“父親。那可是十萬塊現大洋。就這麼白拿了。李長清要是翻臉咋整。”
馬步芳在旁邊冷笑出聲。“翻臉。他拿啥翻臉。他現在被劉鬱芬攆得跟孫子似的。還敢來找咱們的麻煩。他要是真敢來。老子在化隆大營架著機槍等他。保管叫他有來無回。”
馬麟摸著腦袋上的紗布。跟著幫腔。“大哥說得對。不能打。咱們現在得關起門來過日子。誰來也不見。甘南那幫生番都搞不定。還去惹國民軍。嫌命長了。咱們大帥府的底子。全在甘南打光了。不能再折騰了。”
基調定下了。
馬步芳等的就是這個時候。
老頭子現在手裡沒兵。馬麟被打殘了。馬步青是個廢物。
整個大帥府。現在誰的拳頭最硬。他馬步芳。
“父親。”馬步芳往前走了一步。拱了拱手。換上了一副苦瓜臉。
“這方針是定下了。可兒子這邊。實在是有心無力啊。”
馬麒皺起眉頭。“老二。你又唱哪出。”
“父親。您算算。我化隆大營。滿打滿算。正規編制就那麼一個營。幾百號人。”
“我拿啥防備藏兵。拿啥擋住國民軍。”
諸位。馬步芳這是在哭窮嗎。
他手裡光化隆大營就有兩千多精銳。重機槍迫擊炮全配齊了。王鐵匠那邊的兵工廠一天能出幾千發子彈。
可那些人。是流民。是私自招募的黑戶。
沒有大帥府給的正式編制。名不正言不順。
真要到了分地盤、要軍餉的時候。人家一查花名冊。你這叫私蓄武裝。這是犯忌諱的事。
馬步芳現在要的。就是個名頭。一個能正大光明招兵買馬的名頭。
馬麒盯著他。“老二。你首說。你想要啥。別跟老子繞彎子。”
馬步芳腰板一挺。“我要編制。”
“給我兩千人的正規防軍編制。發大帥府的委任狀。蓋您護軍使的大印。”
這話一齣。屋裡的人全倒吸了一口冷氣。
胡大麻子忍不住了。“二少爺。你這胃口也太大了。大帥府總共才幾個兵。你張嘴就要兩千人的編制。還不要大帥府管。你這是要造反啊。”
馬步芳一記眼刀甩過去。“閉上你的臭嘴。老子在南線頂著藏兵。頂著國民軍。你們在西寧城裡吃香的喝辣的。老子要個編制怎麼了。不給編制。行。南線的防務我不接了。藏兵打過來。你們自己去填坑。看看你胡大麻子脖子上有幾個腦袋夠人家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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