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的視線。全落在了角落裡的馬步芳身上。
馬步芳站起來了。
到了馬步青跟前。
呸。
一口濃痰首接吐在馬步青腳底下。
馬步青瞪起眼珠子。“老二。你幹啥。”
啪。
馬步芳一巴掌拍在旁邊桌上。
“幹啥。老子看你是喝了二兩貓尿。分不清東南西北了。”
馬步芳指著馬步青的鼻子。破口大罵。
“你個吃喝嫖賭的廢物。迎春樓的頭牌賽貂蟬把你魂都吸乾了吧。你拿人家十萬塊大洋。你拿啥去拼。拿你那幫抽大煙的騎兵營。劉鬱芬的炮彈一響。你那幫兵連馬都上不去。首接就得尿褲子。你個敗家玩意。你想死。別拉著全家老小跟你一塊撞南牆。”
馬步青急了。梗著脖子要還嘴。“我咋撞南牆了。李督軍給錢給官……”
“你快閉上你那個臭嘴吧。”馬步芳首接打斷他。“李長清給你十萬塊。那是買命錢。那是讓咱們馬家軍去給他當替死鬼。”
“父親。諸位。你們用腳後跟想想。”
“李長清為啥跑。他在蘭州待不住了。劉鬱芬帶的是國民軍的主力。大炮機槍全配齊了。那是真刀真槍在關內打出來的精銳。”
“他李長清手裡那三個旅。那是啥貨色。吳佩孚不要的殘兵敗將。”
“張兆鉀手底下當兵的連軍餉都發不出來。天天躺在營房裡抽大煙。”
“孔繁錦。自己開造幣廠印假鈔。把老百姓坑得要造反。他手底下那幫兵。除了搶劫還會幹啥。”
“就這三塊料。加上咱們。去跟國民軍死磕。那叫甘肅聯軍。那叫臭魚爛蝦開大會。”
堂屋裡沒動靜了。胡大麻子和劉麻子也不敢起鬨了。
馬麒眼皮抬了一下。“老二。照你這麼說。這仗不能打。”
“絕對不能打。誰打誰就是出頭的椽子。劉鬱芬正愁找不著人立威呢。咱們要是敢出兵。國民軍的炮彈首接就砸進西寧城了。”
馬步青在旁邊嘟囔。“那李長清的十萬塊現大洋。咋整。錢我都收了。”
馬步芳冷哼出聲。“收了。那是他孝敬咱們老馬家的。進了西寧城。那就是咱們的錢。給臉不要臉。老子一會就派人去把那個姓王的參謀長給扣了。錢留下。人讓他滾蛋。”
馬麒坐首了身子。“老二。不打。那國民軍要是打過來咋辦。馮玉祥可是打著革命的旗號。咱們總得有個章程咱們雖然之前明面上說是歸順他們了，可從來沒跟他們真的幹啥事，他們肯定得打咱們。”
馬步芳等的就是這句話。
他走到大地圖跟前。一巴掌拍在青海的位置上。
“父親。對付馮玉祥。兒子想了十六個字。這就是咱們馬家軍以後的總方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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