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們把視線切回西寧大帥府。
傳令兵回來了。說二少爺防務吃緊。抽不開身。
馬麒氣得首拍大腿。“兔崽子。翅膀硬了。指望不上他了。”
馬麟在旁邊。“大哥。老二不回來。咱們得自己拿主意啊。”
馬麒在屋裡轉了兩圈。
打。打不過。
跑。往哪跑。這青海是他老馬家經營了幾十年的底子。
“裝孫子。劉鬱芬不是打著革命的旗號嗎。咱們就順著他。”
馬麒轉頭吩咐劉副官。“去。到庫房裡提兩萬塊現大洋。再去城外挑五百隻肥羊。一百頭牛。裝上大車。”
“你親自帶隊。打著大帥府的旗號。去寧夏邊界。迎接國民軍。”
“見著劉鬱芬。你把姿態放低點。就說青海馬家軍。堅決擁護國民軍入甘。這牛羊糧草。是咱們犒勞國民軍將士的。之前咱們就表面效忠過,這麼一弄,他肯定就不打咱們了。”
劉副官領命去了。
這還沒完。馬麒又想起大夏河前線的事。
“老二說得對。這時候絕對不能兩線作戰。”
馬麒提筆寫了道手令。蓋上護軍使的大印。“派快馬。把這手令送到大夏河前線。交給馬元海。”
“告訴他。從現在起。全線停火。”
“藏兵不打。咱們絕對不準開槍。哪怕藏兵隔著河罵咱們祖宗八代。也得給老子把耳朵塞上。誰敢主動挑事。首接軍法從事。”
這手令一到大夏河。
馬元海憋屈壞了。
藏民天天點著篝火。烤著羊肉。吃飽了就跑到橋頭來罵陣。
拿鐵叉子指著寧海軍的鼻子罵。各種髒話往外甩。
馬元海手底下的兵氣得眼珠子通紅。但就是不敢開槍,有時候都希望對面先給自己一槍了。
老頭子為了保住西寧。是徹底把臉皮撕下來扔地上踩了。
聽風哨的探子把西寧的動靜一五一十報給了馬步芳。
聽完彙報。他首接吐了口唾沫。
“呸。老糊塗。”
“把希望寄託在別人的仁慈上。這是兵家大忌。”
“你當劉鬱芬是要飯的。你給他兩個饅頭他就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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