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越是裝孫子。人家越覺得你好欺負。人家越覺得你手裡沒底牌。”
馬步芳走到沙盤跟前。一巴掌拍在西寧的位置上。
“狼來了。你給他扔塊肉。他吃完了肉。轉頭就得吃你。”
老煙槍在旁邊搓著手。“少帥。大帥府那邊服軟了。真要是國民軍開進青海。咱們化隆大營咋整。”
馬步芳腦瓜子轉的快,哦不應該說他早就想好了。
“李長清在定西火拼。他那是自尋死路。劉鬱芬一萬人馬壓過來。蘭州根本守不住。”
“劉鬱芬打著國民軍的旗號。這幫人窮瘋了。關內打仗要錢要糧。他們進西北。就是來搶地盤刮地皮的。”
“老頭子送那兩萬塊大洋。連給人家塞牙縫都不夠。”
“人家進了蘭州。站穩腳跟。下一步就是咱們青海。”
“咋整。劉鬱芬要是真進了西寧。頭一個要收拾的。就是老子。”
“大帥府沒兵。人家不拿正眼夾老頭子。可老子這化隆大營。兵強馬壯。人家能放心?”
“化隆大營。樹大招風。”
“老子辛辛苦苦攢的家底。是用來保命的。不是用來給人當炮灰的。”
馬步芳這人。骨子裡透著極端的利己。也是極端的沒安全感。他誰都不信。
他只信手裡的真金白銀。只信手裡的槍桿子。
這兩樣東西。是他的命根子。
命根子擺在明面上。他睡覺都得睜著眼。
“不行。得挪窩。”
“挪窩。”老煙槍愣了。“少帥。咱們兩千多號人。往哪挪。”
“人不用挪。營房就在這擺著。挪機器。挪錢。挪彈藥。”
“老子得給自己留條後路。狡兔還得有三窟呢。”
他轉頭衝門外喊。“馬小六。”
“去。把王鐵匠叫上。帶上五十個親衛。帶上手電筒。跟老子進山。”
半個時辰後。一行人出了化隆大營。首奔山裡。
化隆這地方。背靠大山。山裡頭地形複雜。
馬小六在前頭帶路。手裡拎著開山刀。砍斷擋路的荊棘。
“少帥。這地方俺熟。”馬小六一邊砍一邊說。“早先俺帶人進山剿匪。追幾個漏網之魚。在這後山轉悠了半個月。”
“前頭有個老林子。林子後頭是絕壁。絕壁底下有個大窟窿。”
”。窿窟是就的看要子老。路帶“。頭後在走芳步馬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