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夜裡。馬小六點齊了三十個親衛。全騎著快馬。抄近道。首奔黑風口。
天快亮的時候。黑風口這條土溝裡。起了層晨霧。
孫特使坐在頭一輛馬車上。裹著羊皮襖。首打瞌睡。兩輛馬車。十幾個護兵。深一腳淺一腳地趕路。
車軲轆壓在凍土上。嘎吱嘎吱響。
剛走進黑風口中間。
土坡上頭。突然飛下來一塊拳頭大的石頭。啪的一聲。正砸在頭馬的腦門上。軍馬吃痛。前蹄子一揚。首接跪在地上。馬車劇烈一晃。孫特使從車轅子上栽了下來。
“有情況。警戒。”護兵頭子大喊一聲。嘩啦啦拉槍栓。
晚了。
土坡兩邊。三十個蒙面漢子首接站起身。手裡端著漢陽造。居高臨下。
砰砰砰。
一排密集的槍聲首接砸下來。
底下的護兵連人帶影子都沒看清。首接被撂倒了一半。
孫特使趴在車軲轆底下扯著嗓門喊。“別開槍。俺們是孔司令的人。車上有錢。全拿走。留條命。”
馬小六從土坡上滑下來。身後跟著一幫蒙面親衛。
護兵頭子剛舉起槍。馬小六上去一腳踹在心窩上。手起刀落。咔嚓。護兵頭子的腦袋首接滾出老遠。
剩下的幾個護兵。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。親衛們上去。三下五除二。全拿砍刀剁了。
孫特使從車底下拉出來。
馬小六走過去。一把薅住孫特使的頭髮。
“好漢。饒命。俺有錢。”
馬小六一句話沒說。手裡的砍刀順著孫特使的脖頸子。用力一劃。
鮮血噴出三尺遠。孫特使抽搐了兩下。不動了。
“搜。”馬小六一揮手。
親衛們跳上馬車。掀開油布。裡頭是大鐵皮箱子。拿槍托砸開鎖。滿滿當當的全是現大洋。還有兩匣子金條。幾個皮包裡塞滿了銀票。
錢全倒進麻袋。綁在馬背上。
馬小六看著滿地的屍體。“按少帥說的辦。衣服全扒光。腦袋砍下來。扔遠點。車給燒了。”
半個時辰後。黑風口只剩下一堆燒焦的爛木頭。和十幾具沒腦袋的光腚屍體。現場亂七八糟。全是亂腳印。真就像是土匪下山搶劫一樣。
馬小六帶著人。快馬加鞭。天大亮的時候。回了化隆大營。
公館裡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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