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官跑回大帥府，把劉鬱芬的話原原本本學了一遍。
“完犢子了。這回是真把劉鬱芬得罪死了。孫良誠的大炮要轟西寧了。快，快去化隆把老二叫來。”
馬步芳騎著快馬趕到西寧，聽完情況，都不知道咋說這老頭好了，這麼大的家業以前是怎麼打下來的？
“父親。您這是打發要飯的呢。五十隻瘦羊，您也拿得出手。”
“大帥府沒錢啊。庫裡糧食也不多了。”
“沒錢。沒錢連命都沒了。人家手裡握著五萬正規軍，大炮都架在蘭州城頭上了。您拿這幾根羊骨頭去糊弄人家。這不是把脖子往人家鍘刀上送嗎。”
“老二，你得想個轍啊。”
“這事您別管了。我來辦。”
馬步芳出了大帥府，連夜趕回化隆大營。
“老李。老頭子辦了糊塗事，這爛攤子咱們得接。”
“去庫房。提十車上好的白麵。再挑兩百隻最肥的羊。去後山兵工廠，把喬掌櫃買回來的跌打損傷藥材，裝滿一整車。”
“你親自帶隊。打出我化隆大營的旗號。大張旗鼓地往蘭州走。”
馬步芳從懷裡掏出一張大紅名帖，遞給李鐵山。
“到了蘭州，首接遞我的名帖。你就跟劉鬱芬說，我馬步芳願意全力支援國民軍。要糧給糧，要人給人。只要他劉督辦一句話，我化隆大營幾千號人，隨時聽他調遣。”
李鐵山把名帖揣進懷裡。
“明白。這事我辦得漂漂亮亮的。”
第二天一早，李鐵山帶著車隊出發了。
十車白麵，兩百隻肥羊，一車藥材。
車隊順著官道，首奔蘭州。
一路上，路邊全是孔繁錦手底下的餓兵屍首。
李鐵山看在眼裡，催著車隊加快腳程。
到了蘭州城外，國民軍的崗哨把他們攔住了。
李鐵山跳下馬，拿出一塊大洋塞給哨兵。
“兄弟，勞煩通報一聲。青海化隆大營，馬步芳馬旅長，派人來給劉督辦送軍需。”
哨兵跑進城。
劉鬱芬正發火呢。
孔繁錦的人在城外又不安分，打了幾發冷炮。
“督辦，青海那邊又來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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