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7章 分化處理審訊室直接設在了十里溝的牢房裡。
專業的人做專業的事，兩天兩夜，方明磊帶著他的人，分成五個審訊組，輪番上陣。
這些被抓的商紳，平日裡一貫養尊處優，幾時受過這樣的苦。
加上那些從各戶搜出來的往來信件。密約，以及被抓俘虜的口供，白紙黑字，由不得他們不認。
三人主謀中，最先扛不住的是錢廣元。
審訊他的人還沒怎麼用力，只是把他拖到審訊室，剛一開口，他的心理防線就徹底崩潰了。
“我認，我全認。”錢廣元哭著說，“是劉德茂來找我，說睿字營的哨卡，稅法，嚴重影響大家的日子，說要聯絡大家，一起動手，給你們一點教訓。
長官，我真不想這樣，我是被逼的......”
審訊的人冷冷地說：“被逼的，你口口聲聲說自己是被逼的，那你還主動派出四個護院參與襲擊，你到底是什麼想法？”
錢廣元哭得更厲害了，鼻涕眼淚糊了一臉，
“求求你們放過我，我有錢，你要多少都可以給你們。”
劉德茂倒是硬氣一些，扛了小半天。
但面對各種證據確鑿，特別是錢廣元的口供，把責任全推到自己身上，他也就認了。
不過他也說道，錢廣元他也不是個好東西，你們別被他騙了。
襲擊行動，表面他只派出四個人，實際上各地串聯，都是他負責的。
他非常積極，有時候還主動上門去聯絡別人。
胡萬春是最後一個開口的。
他是條老狐狸，做了幾十年的食鹽生意，經的事多，見過的人多，嘴自然也硬。
頭一天審訊，他一言不發，只是冷冷地看著審訊的人，哪怕上了一些手段，也是不鬆口。
第二天上午換了方明磊親自上陣。
雙方面對面，帶著傷的胡萬春，也不說話，就那麼坐在那裡，閉著眼睛，像老僧入定一樣。
方明磊也不急，把各類證據，一樣一樣擺在桌上，他跟其他人往來的信件，詳細記錄了起事的計劃，一本賬簿，上面清清楚楚地寫著各家出的人數，錢款和槍支數目，錢廣元，鄧老五等人的口供。
“你以為你不開口就沒辦法了？”方明磊不緊不慢地說，“就這些證據，夠你死三回的。
你自己的口供和認罪書，也就是錦上添花，沒有也不會改變什麼。
你要是認了，還能少受些皮肉之苦。你要是不認，那也行，反正證據在這，認不認都一樣。”
錢廣元終於睜開了眼睛，看了一眼，嘴角抽了一下。
又是沉默了一會，終於長長地嘆了一口氣，睜開了眼睛。
“罷了。”他說，“我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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