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在隧道內抓住她，也是救了她的那個人。
他的手比陸時宴的更熱。
她又嚐到了那股鹹味。
比陸時宴的更濃、更兇狠。
這個過程比第一次長。
也比第一次累。
她的意識在清醒和模糊之間來回晃盪。
*
姜暖有點想喝水。
嗓子幹得厲害，不知道是酒的後勁還是淨化的消耗。她撐著床沿想起來倒水，結果腰一軟，又趴了回去。
渾身的力氣像是被人從腳後跟抽走了。
她趴在那裡，臉貼著枕頭，一動不動。
“喲，還活著呢？”
祈年的聲音。
帶著他一貫的、欠揍的上揚尾音。
姜暖想翻白眼但沒力氣，只是往枕頭裡哼了一聲。
祈年的話很多，從頭到尾他都在說話。
“這裡？”“還是這裡？”“原來你怕這個。”“別咬嘴唇，我聽不清。”
每一句都踩在她的臨界點上。
姜暖不知道自己罵了多少句。罵出來的被他堵回去了，沒罵出來的被他用別的方式逼了出來。
很過分。
姜暖己經開始認真懷疑自己撐不撐得住了。
她的淨化能力似乎是有上限的，雖然每一次使用異能後，都會緩慢回充，現在那個蓄水池的水位己經降到了很低的位置。
*
祈歲給她倒了杯水。
她聽到水倒進杯子裡的聲音，咕嘟咕嘟的。
姜暖被他扶了起來，喝了兩口，嗓子終於不那麼幹了。
祈歲坐在床邊，沒有急著做什麼，只是看著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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