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放心，沒人會知道不該知道的東西，隊長這方面管得很嚴。”
姜暖點點頭放下心來。
拐了一個彎，瞳孔識別推開一扇厚重的防塵門。
眼前的視野豁然開朗。
大片的綠色植物映入眼簾。
整整一面牆壁都被茂密的藤蔓覆蓋。
一間巨大的玻璃溫室，裡面種著各種她叫不上名字的植物，綠葉厚實，藤蔓沿著鋼架爬了滿滿當當。角落有一小方番茄架，紅的青的果子綴在枝條上。
空氣裡有泥土和水汽混在一起的味道，潮潤的，生機勃勃的。
姜暖盯著那片綠色看了好幾秒。
來到這個世界以後，她看到的不是黑霧就是灰牆，這幾乎是她第一次看到這種顏色。
祈歲推著她沿著小路慢慢走著，給她介紹著這裡的植物，哪一種能吃，哪一種有藥用價值。
他的聲音溫和，帶著一種安撫人心的力量。
陽光從穹頂透下來，暖融融地落在身上。
姜暖在這片光裡，終於有了絲鬆動。
或許……
或許這樣的日子，也不是那麼難以忍受。
只要能活著。
她甚至有心情去打量那些綠葉了，“這些植物，為什麼只能種在溫室裡？外面的土地，就不能種嗎？”
祈歲推輪椅的速度頓了頓，語氣依舊溫和，“不能，外面的土地早就被禁區汙染了，只有少部分植物成活。 ”
又是禁區。
“那個禁區，你們剛解決掉的那個，”姜暖開口，“到底是什麼東西？”
祈歲沒有立刻回答，而是仰頭看了看穹頂透下來的光。
“物理殺傷力其實一般。”他說，“比起我們之前遇到的S級禁區，這個SS在物理層面甚至還弱一些。”
“那它是怎麼吞掉一座城的？”
姜暖問出這句話之後，自己先抖了一下。
“精神汙染。”
“它的核心能力是精神層面的侵蝕，進入禁區之後，它會首接攻擊人的意識。你分不清什麼是真的，什麼是它餵給你看的。它把你困在你自己的精神世界裡，然後慢慢吃。”
姜暖後背一陣發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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